陆行知偏过头来,脸色铁青。
“不是说分手吗,我答应了。所以我带谁走,你无权过问。”
“这次我不会哄你了,有本事别哭着求我和好。”
他瞪我一眼,扶着温舒雅进入包间,狠狠关上门。
“砰”的一声,隔绝出两个世界。
没想到我们的最后,是这么不体面的收场。
我缓缓转过身,朝反方向走去。
头上的伤口隐隐作痛,连带心脏都莫名地疼。
好在,再痛再难堪的伤,也总会愈合,总会过去。
当晚,我乘上飞机,离开这座待了三年的城市,踏上久违的回家路。
以陆行知的心气,我想他不会再找我。
我们会这样,彻底从彼此的世界淡出。
确没想到一周后,他主动发来消息。
这次这么倔,宁愿自己躲起来哭,也不联系我了?在做什么?
我一直忙到晚上才看到这条消息,只淡淡回复。
刚订完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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