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那几片叶子就凭空出现在了她的手心,上面还带着一丝空间里的灵气和泥土的芬芳。
她直接放进嘴里咀嚼,将苦涩的汁液和着血水一起咽了下去。
药力顺着喉咙滑入腹中,化作一股清凉之气,开始安抚她体内暴动的血脉。
腹部的绞痛,竟然真的奇迹般地减轻了许多。
有用!
司遥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一瞬。
但她知道,这只是权宜之计。普通的马齿苋,哪怕经过灵戒催生,也只能暂时压制血脉反噬。
想要根治,必须找到沈墨舟。
从这里到西北,路途遥远。她现在身无分文,简直是寸步难行。
司遥的目光落在了灵戒空间里那丛长势喜人的马齿苋上,一个计划渐渐在心中成形。
半小时后,司遥从巷子里走了出来。
她用墙角的泥灰抹花了自己那张过分惹眼的脸,又故意扯破了袖子和裤脚,头发也弄得乱糟糟的。
此刻的她,看上去就像一个刚从乡下逃难出来的女孩,面黄肌瘦,眼神里带着一丝怯懦和茫然。
这是她最好的保护色。
凭着前世零星的记忆,她七拐八绕,找到了这个年代特有的产物——黑市。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混杂的气味,人们压低声音交谈,眼神警惕地四处扫视。
司遥用一片宽大的叶子,包着一小包被她碾碎的马齿苋药膏,找到了一个正在路边歇脚的脚夫。
那脚夫的腿上有一道半尺长的口子,应该是被什么东西划伤了,伤口有些发炎红肿。
“大哥,”司遥怯生生地走上前,压低了声音,“我这有专治跌打损伤的草药,祖传的方子,你要不要?”
脚夫抬起头,怀疑地打量了她一眼:“小丫头片子,别是来骗钱的吧?”
“不要钱,”司遥摊开手,露出那包绿油油的药膏,“你给我几个窝头就行。你要是不信,可以先试试。”
看着那药膏清新的样子,又闻到那股独特的草药香,脚夫犹豫了一下。
反正腿已经这样了,再坏也坏不到哪儿去。
他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用手指蘸了一点药膏抹在伤口上。
一股透心凉的舒爽感瞬间从伤口传来,那种又痒又痛的感觉竟然立刻减轻了大半!
脚夫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嘿!你这药可以啊!”
他立马从自己的布袋里掏出三个还带着体温的黑面窝头,又从贴身的口袋里摸索了半天,找出几张皱巴巴的毛票,一股脑塞给了司遥。
“都给你了!你这药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