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金丝雀又撩又虐,沈医生失控了沈律顾迦洛
  • 疯批金丝雀又撩又虐,沈医生失控了沈律顾迦洛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一蓑烟雨
  • 更新:2025-11-12 00:20:00
  • 最新章节: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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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分手?”顾迦洛哭得泣不成声。

她追出房间,抓着孟绪的胳膊,苦苦哀求。

“不要!我不要分手!

“阿绪,我可以和万秘书道歉......我,我以后再也不管你和别的女人如何了,求你别分手,别......”

孟绪看了眼被她抓着的胳膊,语调低沉。

“顾迦洛,你每次都这样,从来不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你以为我跟你分手,只是因为你今晚打了万秘书吗。

“并不是。

“你的爱太窒息了。

“哪怕是结了婚的夫妻,也需要有自己的空间,更何况我们这种。

“你还是个大学生,难道没有自己的生活吗?你越是缠着我,我就越想远离你。

“我腻了。所以,分手吧。

“分手费你来提,只要不过分,我都可以满足你。

“但以后,请你不要再来纠缠我。”

顾迦洛听着他那些无情的话,眼泪越发汹涌。

她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像只乞求主人的宠物。

“阿绪,真的......真的不可能再和我在一起了吗,我就真的这么让你厌烦吗......”

孟绪下巴微压,想到她这些日子以来的占有欲,心绪烦躁。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没有自我的女人,我实在很难继续喜欢。

“抱歉,我们不合适。”

说完,他无情地抽出胳膊,走进电梯。

看到男人离开,顾迦洛站在原地,恍若一具失去灵魂的空壳。

孟绪不要她了......

万欣走到她身边,递了张纸巾给她,小心翼翼的。

“顾小姐,擦擦吧。”

顾迦洛没有接纸巾。

她仿佛能瞬间变脸一般,抬起那双漂亮勾人的眼睛,眸中覆上了极淡的笑意,毫无被甩的悲伤,只剩下轻松。

“谢谢。”

她弯唇微笑。

像极了做工精致的娃娃,笑容毫无瑕疵,且友善。

万欣惴惴不安,欲言又止,表情也更加不自然。

“顾小姐,我以后......”

顾迦洛递出一张支票,手指修长好看。

“辛苦了。”

而后,她也走进了电梯。

万欣呆呆地站在那儿,拿着支票,手足无措。

希望孟总是真的想要和顾小姐分手,否则,一旦孟总知道真相,她这个工具人可就惨了啊。

她到现在还记得。

三个月前,她还只是公司的普通职员。

当时还是总裁女朋友的顾小姐主动找到她,热情地请她吃饭,过程中,这位顾小姐说了句让她至今回想起来都震惊的话。

“我想和孟绪分手,你会帮我吗?”女孩笑容甜美,语气轻松得,仿佛只是要转手一件玩具。

所有人都说顾小姐是傻白甜、是花瓶,觉得顾迦洛死乞白赖地缠着孟总,爱孟总爱得无可救药。

可经过这三个月的接触,她觉得,顾小姐并非表面上那么简单。

......

出了酒店,顾迦洛颇为释然。

一年前,她和孟绪在咖啡厅相遇。

她是那家咖啡厅的常客,之后几乎每次去都能碰上他。

他追了她很久,也曾说,她是他见过的最特别的女孩,他喜欢这样的她。

喜欢吗?

顾迦洛不禁笑了。

打开手机,删除了所有关于孟绪的东西。

随后,发了一条消息给徐慧。

徐慧秒回一通电话。

“怎么突然就分手了?”

顾迦洛故作伤感得叹了口气。

“徐医生,说来话长。总之......我尽力了。

“这两年我过得还算开心,也是好聚好散了。

“你的提议很好,可我不想再继续下去了,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太脆弱,我不想再患得患失......”

说话间,她有了浓浓的鼻音,像是在强忍悲伤。

徐慧听罢,柔声安慰了她许久。

“......我尊重你的选择。”

“嗯,谢谢你,徐医生。”

顾迦洛带着哭腔挂断电话。

旋即,她擦了擦眼角的泪痕,唇边挂着讥诮的笑意。

不一会儿,她又拨通了一个两年未联系的号码。

“沈律,等我毕业后,我们结婚吧......”

寂静了几秒后,电话里传来男人温和好听、却有些疏离的嗓音。

“喝酒了?”

两年没见,她这个未婚夫,还是一如既往得冷淡。

正要说话,电话里响起一道熟悉的女声。

“阿律,肚子好疼啊,宝宝应该没事吧?”

这声音,是一直围绕在他身边的童惜!

听这意思,那女人怀孕了?

顾迦洛目光骤冷。

脸上保持着的笑容,令人不寒而凛。

......

会所内,和顾迦洛分手后,情绪烦躁的孟绪约了几个朋友小聚。

其中一个搂着美女,格外八卦地问,“哥,真分了?”

孟绪把玩着手机,漫不经心地回了句。

“分了,我提的。”

一听这话,人群炸开了锅。

众人七嘴八舌地吐槽起来。

“绪哥,分得好!我就知道,你们长不了。顾迦洛长得是挺漂亮,但她那脑子,养着玩玩还行,真配不上你。这年头,我还真没见过连PPT都不会做的大学生。”

“就是。她这留学生名额是花钱买的吧?在国内读的好好的,中途插班到国外来,也不见她学习上有多努力,说不定是在国内大学待不下去了,来国外镀金的。

“上次就因为她的无知闹笑话,还害你黄了一笔生意,白白便宜了对手公司。这种胸大无脑的女人,带出去都嫌丢人。”

“绪哥,就你那个秘书,叫什么万欣的,她就很不错嘛。长得好看不说,关键人家能力还强,是你喜欢的那款吧?”

......

孟绪听着这些吐槽,心情愈发烦躁。

他时不时打开手机看消息,脸色越来越阴沉。

直到,一个美女过来搭讪,他拿起外套,头也不回地走了。

“诶?哥,你干嘛去?”

半个小时后。

孟绪出现在顾迦洛的单身公寓外。

他敲了门,却迟迟等不到回应。

倒是隔壁的同学听烦了,好心出来提醒他。

“你找顾迦洛吗?她早就收拾行李走了。”

孟绪脸色一沉。

“她去哪儿了!”

那男同学摇摇头,感觉这男人不好惹,赶紧关门。

晚上十点左右,孟绪给顾迦洛打了个好几个电话,一直无人接听。

他联系了她那些朋友,还报了警。

最后通过特殊渠道,查到她回国的航班信息。

她竟然就这么一声不响地回国了。

孟绪的薄唇抿成一道直线,周遭的气压非常低......

《疯批金丝雀又撩又虐,沈医生失控了沈律顾迦洛》精彩片段




“分......分手?”顾迦洛哭得泣不成声。

她追出房间,抓着孟绪的胳膊,苦苦哀求。

“不要!我不要分手!

“阿绪,我可以和万秘书道歉......我,我以后再也不管你和别的女人如何了,求你别分手,别......”

孟绪看了眼被她抓着的胳膊,语调低沉。

“顾迦洛,你每次都这样,从来不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你以为我跟你分手,只是因为你今晚打了万秘书吗。

“并不是。

“你的爱太窒息了。

“哪怕是结了婚的夫妻,也需要有自己的空间,更何况我们这种。

“你还是个大学生,难道没有自己的生活吗?你越是缠着我,我就越想远离你。

“我腻了。所以,分手吧。

“分手费你来提,只要不过分,我都可以满足你。

“但以后,请你不要再来纠缠我。”

顾迦洛听着他那些无情的话,眼泪越发汹涌。

她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像只乞求主人的宠物。

“阿绪,真的......真的不可能再和我在一起了吗,我就真的这么让你厌烦吗......”

孟绪下巴微压,想到她这些日子以来的占有欲,心绪烦躁。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没有自我的女人,我实在很难继续喜欢。

“抱歉,我们不合适。”

说完,他无情地抽出胳膊,走进电梯。

看到男人离开,顾迦洛站在原地,恍若一具失去灵魂的空壳。

孟绪不要她了......

万欣走到她身边,递了张纸巾给她,小心翼翼的。

“顾小姐,擦擦吧。”

顾迦洛没有接纸巾。

她仿佛能瞬间变脸一般,抬起那双漂亮勾人的眼睛,眸中覆上了极淡的笑意,毫无被甩的悲伤,只剩下轻松。

“谢谢。”

她弯唇微笑。

像极了做工精致的娃娃,笑容毫无瑕疵,且友善。

万欣惴惴不安,欲言又止,表情也更加不自然。

“顾小姐,我以后......”

顾迦洛递出一张支票,手指修长好看。

“辛苦了。”

而后,她也走进了电梯。

万欣呆呆地站在那儿,拿着支票,手足无措。

希望孟总是真的想要和顾小姐分手,否则,一旦孟总知道真相,她这个工具人可就惨了啊。

她到现在还记得。

三个月前,她还只是公司的普通职员。

当时还是总裁女朋友的顾小姐主动找到她,热情地请她吃饭,过程中,这位顾小姐说了句让她至今回想起来都震惊的话。

“我想和孟绪分手,你会帮我吗?”女孩笑容甜美,语气轻松得,仿佛只是要转手一件玩具。

所有人都说顾小姐是傻白甜、是花瓶,觉得顾迦洛死乞白赖地缠着孟总,爱孟总爱得无可救药。

可经过这三个月的接触,她觉得,顾小姐并非表面上那么简单。

......

出了酒店,顾迦洛颇为释然。

一年前,她和孟绪在咖啡厅相遇。

她是那家咖啡厅的常客,之后几乎每次去都能碰上他。

他追了她很久,也曾说,她是他见过的最特别的女孩,他喜欢这样的她。

喜欢吗?

顾迦洛不禁笑了。

打开手机,删除了所有关于孟绪的东西。

随后,发了一条消息给徐慧。

徐慧秒回一通电话。

“怎么突然就分手了?”

顾迦洛故作伤感得叹了口气。

“徐医生,说来话长。总之......我尽力了。

“这两年我过得还算开心,也是好聚好散了。

“你的提议很好,可我不想再继续下去了,人与人之间的感情太脆弱,我不想再患得患失......”

说话间,她有了浓浓的鼻音,像是在强忍悲伤。

徐慧听罢,柔声安慰了她许久。

“......我尊重你的选择。”

“嗯,谢谢你,徐医生。”

顾迦洛带着哭腔挂断电话。

旋即,她擦了擦眼角的泪痕,唇边挂着讥诮的笑意。

不一会儿,她又拨通了一个两年未联系的号码。

“沈律,等我毕业后,我们结婚吧......”

寂静了几秒后,电话里传来男人温和好听、却有些疏离的嗓音。

“喝酒了?”

两年没见,她这个未婚夫,还是一如既往得冷淡。

正要说话,电话里响起一道熟悉的女声。

“阿律,肚子好疼啊,宝宝应该没事吧?”

这声音,是一直围绕在他身边的童惜!

听这意思,那女人怀孕了?

顾迦洛目光骤冷。

脸上保持着的笑容,令人不寒而凛。

......

会所内,和顾迦洛分手后,情绪烦躁的孟绪约了几个朋友小聚。

其中一个搂着美女,格外八卦地问,“哥,真分了?”

孟绪把玩着手机,漫不经心地回了句。

“分了,我提的。”

一听这话,人群炸开了锅。

众人七嘴八舌地吐槽起来。

“绪哥,分得好!我就知道,你们长不了。顾迦洛长得是挺漂亮,但她那脑子,养着玩玩还行,真配不上你。这年头,我还真没见过连PPT都不会做的大学生。”

“就是。她这留学生名额是花钱买的吧?在国内读的好好的,中途插班到国外来,也不见她学习上有多努力,说不定是在国内大学待不下去了,来国外镀金的。

“上次就因为她的无知闹笑话,还害你黄了一笔生意,白白便宜了对手公司。这种胸大无脑的女人,带出去都嫌丢人。”

“绪哥,就你那个秘书,叫什么万欣的,她就很不错嘛。长得好看不说,关键人家能力还强,是你喜欢的那款吧?”

......

孟绪听着这些吐槽,心情愈发烦躁。

他时不时打开手机看消息,脸色越来越阴沉。

直到,一个美女过来搭讪,他拿起外套,头也不回地走了。

“诶?哥,你干嘛去?”

半个小时后。

孟绪出现在顾迦洛的单身公寓外。

他敲了门,却迟迟等不到回应。

倒是隔壁的同学听烦了,好心出来提醒他。

“你找顾迦洛吗?她早就收拾行李走了。”

孟绪脸色一沉。

“她去哪儿了!”

那男同学摇摇头,感觉这男人不好惹,赶紧关门。

晚上十点左右,孟绪给顾迦洛打了个好几个电话,一直无人接听。

他联系了她那些朋友,还报了警。

最后通过特殊渠道,查到她回国的航班信息。

她竟然就这么一声不响地回国了。

孟绪的薄唇抿成一道直线,周遭的气压非常低......



国外,圣帝斯城。

夜色如梦似幻。

酒店套房内,凌乱的衣物散落一地。

女人靠在男人怀中,那靡丽甜美的声音,幽幽地飘荡男人在耳畔。

“阿绪,你碰了我,就要娶我哦。”

顿时间,孟绪猛然一惊。

随后那意识迅速从糜乱中抽离出来。

原来,他喝多了,人在酒店的套房里。

方才的一切都是梦......

“孟总,您喝醉了,我就擅自将您带到酒店休息了,这是解酒药。”

秘书万欣含羞带怯地望着他。

孟绪坐起身,心神还有些恍惚。

万欣刚要将水杯递给他,忽然脚下一绊,不小心摔进他怀里。

水杯里的水也随之溅了出来,洒在她的前胸。

他本该推开她。

酒精的作用,加上方才那场梦,让他还保持着亢奋的状态。

于是,女人的身体,就成了催情剂。

万欣感觉到他的情动,心中一喜。

突然,门开了。

两人一齐看向来人,而后都变了脸色。

“洛洛?”

“顾小姐!”

......

啪!

清脆的巴掌声过后,是女人那伤心欲绝的控诉。

“都来开房了,还说你们没关系!孟绪,你当我是傻子吗!”

顾迦洛收回打人的手,美艳的脸上满是愤怒。

万欣被打后,不敢反抗,紧张地看了眼孟绪,一咬唇,委屈地解释道。

“顾小姐,你别误会,我和孟总......我们不是你想的那样,孟总今晚喝多了,我就扶......”

顾迦洛根本没听她解释,而是看向自己的男朋友——那个坐在沙发上,冷眼审视着她的男人。

孟绪是这圣帝斯城的新贵,身边的女人络绎不绝。

不仅是因为他有钱,更是因为他这张英俊帅气的脸。

二十八岁的年纪,已经显出男人成熟稳重的一面,哪怕是被女朋友“捉奸”,也还是保持着镇定。

他不是第一次面对顾迦洛的无理取闹,很清楚她有多任性、多骄纵。

你退一尺,她就能进好几丈。

他更清楚,她有多爱他。

面对她的愤怒与质问,孟绪淡定地点了根烟。

“等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谈。”

旋即,他又保持着上位者的风度,对万欣道。

“万秘书,我替我女朋友跟你说声抱歉,你先出去,明天再谈赔偿事宜。”

“好的,孟总。”万欣如释重负,一手捂着被打得生疼的脸,一手拿起包,匆忙要走。

顾迦洛动作很快,一把抢走万欣的包,两眼含泪地质问孟绪。

“为什么让她走!我打她,你心疼了?

“明明是你们对不起我,应该她对我道歉,你还替我向她道歉?我的脸面不是让你这样践踏的!”

人长得美,哭起来也是极为好看的。

可惜孟绪现在没心情欣赏美人,他沉着脸,深吸了一口烟。

男人的冷漠,会让女人更加不理智。

顾迦洛得不到回应,霸道地推开万欣,用身体挡住门。

“回去站着!今天我们不把话说清楚,你就不许走!”

抽根烟都不清净,孟绪的心情非常烦躁。

他皱着眉,冷声警告。

“顾迦洛,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明知我在为工作烦心,你就不能懂点事?

“别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我不是你爸妈,不可能像他们一样惯着你!”

顾迦洛美眸圆睁,似是没想到男人会这么凶她。

一旁的万欣蹙着眉,格外自责。

“孟总,您别生顾小姐的气,她是太在意您了。

“顾小姐,刚才真就是个意外,我不小心摔倒了,才会扑到孟总身上,然后就不小心成了你看到的那样,你们好好的,别为了我闹矛盾......”

顾迦洛气红了眼,当即回怼。

“你闭嘴!左一个不小心,右一个不小心,哪来那么多巧合!

“你们就是觉得我好骗是吧!

“万欣,你忘恩负义!要不是我保荐你,你根本做不到总裁秘书这个位置!

“可你是怎么回报我的?你抢我男朋友!你不要脸!”

哪怕顾迦洛表现得再委屈,孟绪依旧无动于衷。

刚恋爱那会儿,看到她哭,他心疼,什么都顺着她。

慢慢地,她就被惯坏了,常把眼泪当做武器来逼他妥协,他也就越来越厌烦。

或许,真如别人所说。

顾迦洛,除了那张混血美艳的脸和傲人身材,真没有能拿得出手的。

她就是个花瓶。

还是个只许看不许摸的花瓶。

她非要以结婚为前提才让他碰,这无可厚非,但连亲吻也要如此,他就不能理解了。

他就像插在她这只花瓶里的花草,被她霸占着。

他们的组合,在别人看来赏心悦目,实则是禁锢着彼此。

这是他孟绪需要的女人吗?

既然这么霸道娇纵,那就只能......

孟绪将烟头往烟灰缸里按了按,眼神决绝。

他是个商人,向来懂得抛售之理。

仅仅一分钟不到,就做好了决定。

考虑好后,孟绪站起身,平静且冷漠。

“顾迦洛,到此为止,我们分手吧。”

说完,孟绪不等她反应,径自向门外走去。

霎时间,顾迦洛的眼中浮现一抹震惊之色。

万欣也惊呆了。

她也不知是喜是愁,看看孟绪,又看看那美艳不可方物的顾迦洛,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顾迦洛秉着呼吸,杏目圆睁,无声地警告着面前的男人。

沈律沉着脸,往日里那双淡漠的眸子,染上了一些她看不透的东西。

他像是在看她,又像是在看空气。

顾迦洛莫名有点慌。

这种感觉,就好像那年,她故意跑到他房间,提出想和他接吻。

当他们快要吻上,而她要结束这场恶作剧时,沈律扣住了她的肩膀,让她没了后撤的退路。

他说——顾迦洛,我只和喜欢的人接吻。

然后,无情地将她推了出去。

那种严肃又隐忍愠怒的神情,和现在如出一辙。

沈律就像是在吓唬她一般,见她安静了,才缓缓道。

“你要如何,都随便,成年人了,能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我只是想要基本的知情权,想必你以后也需要我替你掩护。”

顾迦洛心中升起一团无名火。

“滚出去!”

沈律这次倒是很听话。

他好像无事发生一般,离开了她的房间。

顾迦洛却气不过,回想他说过的话,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几十分钟后。

她来到沈律的房门外。

他在花园别墅没有隐私。

房门不上锁,是她给他定的规矩。

此时房门半掩着,顾迦洛站在外面。

正要推门进去,就听到沈律在跟别人通话。

“嗯,她已经回来了。

“家宴......应该是要出席的。

“晚安。”

顾迦洛只听到了三句,脸色就有些难看。

童惜算不得什么,能让沈律用这么温和耐心的语气,也只有顾潇潇了。

她曾和他说过很多次,两年前那次,一定是顾潇潇在酒里动了手脚。

可他不信。

也是。

在他心中,顾潇潇多善良、多无辜啊。

他还让她不要在没证据的情况下诬陷他人。

简直可笑。

顾迦洛怒气冲冲地走进房间,对着沈律一通训斥。

“我只是暂时回国散心,不想让顾家的人知道,你倒好,一转头就昭告天下!你干脆在嘴上装个大喇叭好了!”

说完,她就摔门而去。

沈律有些木然,看了眼手机上的通话记录。

由于才挂断,上面还显示着来电名——顾老,也就是顾迦洛的爷爷......

而另一边。

本来只是回国放松心情,哪成想明天还得去老宅赴家宴。

一想到要见顾家那些“魑魅魍魉”,顾迦洛心情烦躁,更加睡不着了。

于是,她大晚上把两个老朋友约了出来。

红玛丽酒吧。

包厢内。

“我早就说过,沈律这人不靠谱,谁让你一根筋,非他不嫁呢。现在借酒消愁,也是你该。”

在一旁恨铁不成钢的,是好友关月。

关月是顾迦洛的死党之一,也是两年前为她检查的医生。

顾迦洛心不在焉,根本没把关月说的听进去。

她满脑子都是沈律那冷漠的眼神。

想不通,他有什么底气这么傲,又有什么资格那样看她。

见她一直闷头喝酒不说话,关月越发替她着急。

“你倒是说句话啊,这个婚,到底还结不结!”

顾迦洛美眸轻眯,带了一丝醉意。

“结。我要结!沈律是我的,他和任何人都......不可能......”

关月摇了摇头,干脆往后一靠,也懒得劝。

大家一起摆烂好了。

“顾迦洛!我看你就是无可救药。

“还想拿捏沈律?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他就是个腹黑男,压根不像你以为的那么好......”

吐槽了顾迦洛的舔狗行为一通,关月又看向坐在另一边的短发女人。

“蔓蔓,得亏这是你的地盘,否则我这会儿带着这貌美如花的小醉鬼,就跟戴着几根大金链子似的,指定遭人惦记。”

短发女人名叫殷蔓,长着一张猫系冷艳脸,负责这家酒吧的安保系统。

一身的肌肉,令众多追求者望而却步。

她寡言少语,这会儿也只是看着顾迦洛,说了声。

“让沈律来接人吧。”

沈律收到消息,很快就驾车过来了。

到包厢门外,正好听到顾迦洛大声嚷着。

“谁说一辈子只能跟一个人结婚,我可以有很多选择,但沈律只能选择我......”

打开门后,便看到她趴在殷蔓腿上,完全是喝醉了的状态。

关月方才还嘴像机关枪似的,一看到沈律,顿时安静不少。

她朝殷蔓努了努嘴,示意人来了。

殷蔓兀自将顾迦洛扶起来。

“洛洛,沈律来接你了。”

顾迦洛晃晃悠悠地站起身,乖乖朝沈律走去。

一看她那副不值钱的舔狗样儿,关月敢怒不敢言。

她可真想一巴掌扇醒顾迦洛。

白瞎了一张绝世无双的漂亮脸蛋,非要往一棵歪脖子树上挂。

沈律扶住顾迦洛,和另外两人告别,并感谢她们的照顾。

整个过程,关月都没拿正眼看他。

“你好像很怕沈律。”殷蔓冷不防地说了句。

关月愣了一下,旋即装傻。

“什么?我怕他?怎么可能!你用错词了吧,我那是不待见他。”

殷蔓倒也没继续追问。

谁都有秘密。

有些事,她心里清楚就行。

关月瞟了眼殷蔓,心绪变得复杂。

她对沈律,确实是敬而远之。

只因她曾亲眼目睹,沈律当年把一个人揍得浑身是血。

他看上去斯斯文文,动起手来比谁都狠。

所以她才不想顾迦洛和他纠缠。

万一惹恼他,他把人打残了怎么办。

她当初把那件事讲给顾迦洛听,可顾迦洛却说,沈律哥哥是好人,一定是对方的错,还不许她告诉别人。

从那以后她就明白了。

顾迦洛不止是舔狗,还是条傻狗!

被比做“傻狗”的顾迦洛,此时已经被沈律带回了别墅......



南城机场路。

顾迦洛下飞机后,没有回家,也没有联系任何人。

她独自来到墓园。

这儿葬着她的继父,顾氏前任总裁——顾寒笙。

这两年,她人在国外,唯一会回国的日子,不是中秋、除夕,而是顾爸爸的忌日。

但今天并非忌日,

她突然回来,只是因为想他了。

六岁以前,她都生活在国外。

亲生父亲死后,母亲就带着她回到国内。

遇到顾爸爸前,她的童年是不幸的。

这不幸,之前来源于她的生父。

回国后,就来源于身边的同学。

他们看她性子懦弱、口齿不清,就以欺负她为乐。

串串。

洋鬼子。

杂种。

他们用各种她听不懂的词汇辱骂她。

那时她厌恶上学,是顾爸爸不厌其烦地陪着她、开导她,手把手教她写自己的名字。

想到那段时光,顾迦洛眼眶泛红。

“再也不会有其他男人,像您这样包容我、疼爱我了......”

她弯腰将鲜花放在墓前。

看着照片里英俊帅气的顾爸爸,脑海中闪过那血腥的画面。

她手指微颤。

“我会为您报仇,伤害您的人,一个都不会好过。”

......

看望过顾爸爸后,顾迦洛收拾好心情,准备回家。

路上,收到了童惜的来电。

童惜说:“顾迦洛,我知道你昨天联系过阿律,有件事,我得跟你说清楚,我......我怀孕了。”

这是她回国后,听到的第一个坏消息。

童惜那语气,有种说不出的卑微,却夹杂着难以掩饰的得意。

顾迦洛轻笑着,用天真友好的口气反问。

“所以呢?”

“请你放过阿律。我和孩子都不能没有他......”

不等童惜把话说完,顾迦洛就挂断了电话。

她现在就想好好休息会儿。

只是没想到,童惜这么锲而不舍。

十几分钟后,她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上,沈律正在开车,仅仅一张侧脸,就帅得惨绝人寰。

紧接着,是一段视频。

视频里,童惜的声音娇滴滴的,向男人撒娇。

“我好饿啊。”

男人沉稳的声音传来,“有备零食。”

童惜打开副驾驶上的抽屉,里面果然有好多小零嘴。

她开心地笑了。

“你总是想得这么周到呢。”

几十秒的小视频,满满的炫耀和挑衅。

这是童惜的小心机。

想要用这种方式,逼她退婚。

看着这拙劣的手段,顾迦洛笑了。

她本就是明艳张扬的混血长相,这一笑,越发美艳妖冶。

车子直奔花园别墅。

她和沈律订婚后,就强行要求他搬到了这儿。

这个时间点,他本应该在家。

张妈看到忽然归国的小姐,格外惊喜。

“小姐,您回来怎么不打声招呼啊,晚饭吃了没?张妈给您煮点东西......”

她边说边去接顾迦洛脱下来的外套。

顾迦洛向上扫了一眼,明知故问。

“他呢?”她嗓音软软的,仿佛只是单纯的关心。

张妈笑容一僵,难以启齿,又愤懑难当。

“晚饭那会儿吧,接了个电话就急急忙忙地出去了,我都听见了,又是那个童惜打来的。

“小姐,您在国外这两年,童惜时常往这儿跑,沈先生也是的,没个分寸。”

顾迦洛听完,毫不在意地微微一笑。

“嗯,多谢张妈还帮我留意这些事。”

她回房间洗了个澡。

哪怕已经订婚,哪怕和沈律同住一个屋檐下,他们还是分房睡的。

从浴室出来后,顾迦洛穿着蓝色丝绸睡裙,赤脚踩在地上,头发随意披散着,步步摇曳生姿。

她回国的行李没有多少,只一个行李箱。

如今,还孤零零地放在一楼。

......

张妈端着饭菜进来时,小姐已经睡着了。

时隔两年未见,小姐越发美丽动人,哪里是那个童惜能比得上的。

想到这,张妈又气得不行。

她走到一楼,想要将小姐的行李箱搬上去。

却不想,刚到楼下,就看到男人站在那行李箱边,眼神讳莫如深。

张妈心里咯噔了一下,脱口而出。

“沈先生?您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

沈律像是才回过神似的,抬眸看向张妈。

而后又眼神复杂地看向二楼。

“她,回来了吗......”

张妈心里哼了声,面上还是客客气气的。

“是啊,小姐早就回来了。”

说着,她就要去拿行李箱。

但,沈律快她一步稳住那箱子,像往常那般淡定温和地说道。

“我来吧,张妈可以去休息了。”

“沈先生,小姐睡着了。”张妈提醒道。

“嗯,我知道了。”

......

沈律推着行李箱,来到房门前。

顾迦洛睡得很浅,听到声音,还以为是张妈过来了。

直到来人走到床边,她才感觉到不对劲。

她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沈律那张清俊帅气的脸。

她当即清醒,愣怔过后,便是感到惊喜似的,冲他扬唇一笑。

“你回来啦!”语气娇嗔,亲昵有余。

随后,她撑着胳膊坐起身,张开了手臂,抱住他。

他没有推开她,就这么任由她抱着。

她将脑袋埋进他的胸膛,嗓音娇软哄诱。

“沈律哥哥,这两年我很想你,你想我吗?”

哪怕两人如此亲密,沈律的目光依旧静若止水。

“怎么突然回来了?”他语调平缓。

顾迦洛不答,而是又问了句。

“童惜怀孕了,你的?”她抬起下巴,仰视着他,眨巴着澄澈的双眸。

遭遇背叛。

本该是歇斯底里的质问。

她却更像个局外人,轻松之余,只有好奇。

沈律听了她的问题后,先是微微敛眉,而后又见她这般无所谓的态度,也就没有回答她。

他拿开她的手,与她隔开一段距离,斯文俊逸的脸上相当平静。

“退婚吧。”

这是顾迦洛回国后听到的第二个坏消息。

退婚......

呵。

乖巧温顺的笑容顿时退尽。

她美眸轻眯,其内泛着危险的光芒。

和她退婚,再去娶童惜吗?



当沈律从衣帽间出来,就发现房门被反锁了。

顾迦洛背靠门站着,看到他,毫无半点心虚,迎着他,缓步走来。

这样的场景,让他恍惚间想起当年。

他那时正在房间换衣服,忽然听到开门声,旋即拉下衣摆。

一转身,便看到女孩身穿一条白色的连衣裙,裙子很短,堪堪遮住大腿。

混血的基因,皮肤格外白,身材也是极好的。

她是用备用钥匙开的门。

来到他的房间后,便将房门反锁了。

紧接着,她走到他面前,笑容甜美地问。

“沈律哥哥,我可以和你接吻吗?”

那一刻,他明白了。

恶魔的外表并不都是丑陋的。

有的甚至比天使更美。

所以它才更能迷惑世人。

不熟悉顾迦洛的人,觉得她是个天真可爱的小姑娘,甚至有时还傻乎乎的。

其实,她极其冷漠,享受着将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快意,只在意今朝,从不问明日。

正如此刻。

她朝他走来,面上仍是纯真美好的笑容。

“既然要结婚,我可以先尝试下吗?”

沈律脸色微变。

顾迦洛目光下移,用纯真的语调进一步解释。

“给我看看,你到底行不行啊。”

说着,她将手机放在他面前,上面已经保存了很多美女的照片,甚至还有童惜和堂姐顾潇潇的。

“你和我堂姐交往过,什么感觉啊?”

说话间,她“好心”帮忙挑选照片。

沈律是斯文儒雅的长相,如同那民国时期的贵公子,哪怕生气,也不怎么明显。

他没想到顾迦洛会这般羞辱自己,这次他没有再像先前那样由着她,而是沉着脸反击。

“两年前,不是已经知道了么。”

说完,他就漠然越过她,想要出去。

听他提起两年前那场意外,顾迦洛脸色骤变。

她双手紧握成拳,怒然道。

“沈律,你站住!两年前的事,谁还会记得那么清楚!”

沈律开门的动作一顿。

忽然,他一个转身,抓着顾迦洛的胳膊,将她猛地一拽。

她整个人被抵到了门后。

后背撞得生疼,眉头直皱。

沈律那身影笼罩在她面前,压抑着愠怒的情绪,沉声道。

“非要这么执着,不如你自己试......”

听到这话,顾迦洛想到不好的事,身体一僵。

两年前那次,忆起往事,顾迦洛想推开沈律。

沈律却抓着她的胳膊不放,看她那脸色,不冷不热地说道。

“既然想起来了,那就无需再试,对么。”

顾迦洛很讨厌他这副从容镇定的态度。

就好像什么事都在他的掌握中。

她挣扎了几下,冷着眸子嘲讽。

“你在得意什么!沈律,你就是个流氓......”

沈律听到这话,当即捏住她的下巴。

“看来还是需要我提醒你,顾迦洛,两年前那次,是你主动的......”

或许是被说中了,又或许是不喜欢被他抓着,顾迦洛怒声命令。

“放手!谁准你随便碰我!”

这两年在国外,她鲜少犯病,一直将情绪控制得很好。

如果不是沈律突然提起两年前的事,她也不会这样激动。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总是知道怎么激怒她!

但,看着此刻不再像死水一般的沈律,顾迦洛不由得嗤笑。

“怎么不继续装逆来顺受了?

“明明很生气,却还能假装不在意,沈律,没人比你更假了。”

就在她以为自己也激怒了沈律,能够扳回一城时,沈律忽然低头,两唇相距不过一指。

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怒视他。

他暂时没有任何过分的举动,压低声音,甚是严肃地问她。

“和他分手了么。”

此时的他,多了几分真实情绪,不像先前那么静若止水、那么被动。

顾迦洛拧着眉,一只手被他抓着,只能单手抵住他的胸膛,试图推开他。

见她不回答,沈律像是没了耐心,可目光还是淡然无谓的。

“为什么不说话?”

顾迦洛就像一个炮筒,一点就着。

“因为你有病!前言不搭后语!”

她不知道,沈律去过圣帝斯城。

那天下着雨。

他独自驱车去她所在的大学。

尽管视线被车窗外的雨水模糊,他还是看到了人群中的顾迦洛。

天气很凉,她穿着短裙,露出一双修长白皙的腿。

然后,他就看到了那个男人。

男人长相帅气,撑着伞来接她,不知对她说了什么,她听后,笑得格外灿烂。

而后男人将伞递给她,脱下自己的外套,系在她纤细的腰间。

两人撑着一把伞,一阵风吹来,伞面倾斜,他隐约看到,那两人似乎是在伞内亲吻......

沈律看着面前的女孩,眸色一点点地黯淡下去。

他们做过最亲密的事,心却离得甚远。

正如此刻,她格外冷漠地看着他。

他们之间,只能她主动。

她不准他随便碰自己,却能和别的男人......

“沈律,松手!我的事,不需要向你汇......”

话还未说完,她便噤声了。

只因,沈律那张脸蓦地贴近。

还是那种非常适合接吻的角度......



女孩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律。

这一刻,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真的要退婚吗?”

沈律认真地注视着她。

“是。”

顾迦洛轻笑了声,顾盼生姿。

蓝色的丝绸,衬得她的皮肤更加白皙。

她红唇轻扬,优雅地下床,像只高贵的猫儿。

但下一秒,她猛地将沈律扑倒在床。

旋即,她像个高高在上的女王,跨坐在他腰间。

沈律瞳孔微缩,想要起身,顾迦洛却俯身凑近他的脸,如同一个统治者,逡巡着自己的领土,眼神犀利,吐气如兰。

相比她之前故作乖巧的模样,他更熟悉眼前这个霸道娇纵的千金小姐。

所以,他并不惊讶。

“退婚啊......”顾迦洛幽幽地呢喃着。

“胆敢说出这种话,我真怀疑,你是不是被人掉包了。”

说着,她勾起他的领带,又解开他的衬衣扣子。

一颗。

两颗。

随着领口的打开,他那性感的喉结,以及深没在衣料下的线条,引人探寻。

沈律握住她的手腕,阻止她这无礼的行为。

他性格温和,却有着决绝的严厉劲儿。

“顾迦洛,适可而止。”

听到他喊自己全名,顾迦洛嘲讽得笑了。

“适可而止的应该是你啊!”

她还有只手是自由的。

手指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游走,转了个弯,缓缓抚至他那凸出的喉结。

沈律眉头微锁,直视着她。

好似一场博弈,互相试探着对方的底线。

漫不经心的轻抚中,她像个胜利者,眉梢轻扬,讥诮着反问。

“退婚?你受顾家资助,为顾氏当牛做马,有什么资格退我的婚?

“别忘了,你还欠我什么。

“你觉得我会成全你,让你和童惜在一起?

“这两年,我是去国外念书,可不是去吃斋念佛的。

“提出退婚的你,以及在电话里挑衅我的童惜,你们都太天真了吧。”

他们现在的姿势很暧昧。

女孩那轻软的发丝落在男人脖间,如同轻纱,又似羽毛。

沈律与她四目相对,眼神温和,却透着古井无波的疏离感。

“所以,不惜赔上你的一生,也要用这种方式报复我吗。”

顾迦洛抬手,轻抚他俊逸的脸,眼神很是痴迷。

“怎么会是报复呢?我是真心想嫁给你啊。”

看着他身上的衬衣,又觉得无比碍眼。

“不是说过了吗,白色太干净了,不适合你。”

沈律眸色黯淡。

顾迦洛没有理会他的情绪,直接当着他的面,打给了童惜。

她的语调天真烂漫。

“童小姐,我是不会和沈律退婚的。

“不过还是要恭喜你呢。”

“恭喜我什么?”听得出,童惜有些不安。

顾迦洛笑着回道。

“恭喜你成功做了小三,还弄出了一个私生子,恭喜你不用特意去动手术瘦脸,因为你会自己丢光脸皮。”

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她对着沈律嫣然一笑。

“那个孩子,会被人叫做‘野种’。

“同学们会疏远他、欺负他。真可怜......”

她那听似同情的口吻,令人不寒而栗。

沈律沉默着,欲言又止。

女孩很美。

可美丽的外表下,是一颗要拖着他一块儿下地狱的心......

安静的卧室,无人打扰。

顾迦洛继续着手里的动作,解开了沈律的衬衣。

而后,专注地望着他胸口处的纹身。

这是她当初要挟他去纹的。

上面是一对黑色的堕天使之翼,并刻着她的姓氏G。

顾迦洛温柔地抚摸着那个纹身,缓缓道。

“这下我相信你没被人冒充了。

“但退婚的事,你想都别想,你只能娶我。”

沈律这张禁欲矜贵的脸,在灯光下平添几分旖旎。

哪怕敞着上衣,男人仍然是一丝不苟的。

被她警告完,他才用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说道。

“既然要结婚,有件事我应该解释清楚。童惜的孩子不是我的。”

顾迦洛眉头轻皱。

她细想了一下。

从头到尾,童惜都没说孩子是沈律的。

那个女人一直在用模棱两可的话,让她先入为主地以为......

突然,沈律一个翻身,将她反压制在身下。

顾迦洛猝不及防,瞳孔骤缩。

由于动作太大,她原本就宽松的睡裙越发松垮,露出部分雪白的肌肤。

这一幕入了沈律的眼,他眸色微暗。

不等她呵斥,他蓦地起身,背对着她站在床边,开始慢条斯理地整理衬衣。

眼神淡然得好似什么都没发生。

顾迦洛坐起身,一头秀发披散在肩头,慵懒迷人。

她打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他整理好衣服后,便走到行李箱面前,打开它后,默默将里面的东西收拾了。

人长得好看,做任何事都是赏心悦目的。

他很清楚她的物品摆放习惯,化妆品、玩偶,甚至是衣物。

顾迦洛看着他,如同看着自己的杰作。

他把行李箱里的衣服都挂好了,没有穿过的小衣服,也都分门别类地放进小柜里。

做完这些,只花了二十几分钟。

他会是一个合格的丈夫,能将她的生活打得井井有条,能把她照顾得很好。

可他唯独不会爱她。

甚至,如果不是顾迦洛主动问话,他不会多说一句。

他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相处方式。

只有这样,才能相安无事。

然而,顾迦洛今晚并不打算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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