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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正午,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是萧逸辰带着一身冷梅香踏进来 。
那是公主府独有的香气,裹着寒气,压过了屋内残留的皂角清浅。
沈念秋坐在桌边,指尖攥着那截断簪。
她眼泡肿得发亮,手背结了痂,痂皮边缘还沾着没洗干净的泥点。
抬眼望他时,没说话,只静静坐着,等他开口。
“念秋,对不起。”
萧逸辰快步走到她面前,语气带着急慌的歉意:“昨晚我不是故意不回,公主被劫匪吓到,我怎能让她独自回宫?”
“后来陛下又留我问话到深夜,实在脱不开身。”
他蹲下身,视线落在她手背上,指指尖轻轻碰了碰那道被断簪划破的痂,声音软了些:
“这伤怎么弄的?庙会那天我看到人潮冲你,可被那人拽着走不开。”
“我若不去救公主,陛下定会怪罪,到时候别说护你,我自己都难保全。”
沈念秋垂着眼,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