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水了!城西着火了!”
人群瞬间炸开,潮水般朝东街涌去。
混乱中,一只手猛地推在沈念秋后背,她踉跄着撞在石墩上,掌心的糖画摔在地上,碎成了渣。
更糟的是,发间那支素银簪,她母亲留的唯一遗物,刚才被人扯了一把,簪头 “咔嗒” 断在泥地里。
“我的簪子!”
沈念秋急得声音发颤,蹲下身想去捡,涌来的人潮却踩着她的手背过去,钝痛让眼泪差点滚出来。
她抬头想喊萧逸辰,却见他被四十岁的自己死死拽着,正朝与东街相反的方向走。
那是去城西的路,是朝阳公主遇险的地方。
“逸辰!我的簪子!”
她拔高声音,可喧闹声吞没了她的呼喊。
四十岁的萧逸辰回头瞥了一眼,眼神冷得像霜,对着萧逸辰低吼:
“不过一支簪子,怎及公主性命重要?你此刻不走,将来只会恨她耽误你!”
萧逸辰脚步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