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在烟云缭绕中接吻。
那天我晕倒在医院的走廊里,醒来后,得知自己已经癌症晚期。
没有害怕,只觉得解脱。
爸妈走了,我的生命也即将走到尽头。
沈书瑶再也拿捏不了我了。
寄走最后一个包裹,我将结婚证撕碎,丢进了垃圾桶。
准备离开时,却遇见刚从新西兰飞回的沈书瑶和林舟。
不是说要玩儿够两个月,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大概是胃痛产生了错觉,看到我的那一刻,沈书瑶似乎松了口气。
很快,她眼底又只剩厌恶,开口就是挖苦:
“不是要离婚吗?怎么还赖在沈家不走?”
“我就知道,温家败了,你再也没有从前当少爷的资本,像你这种唯利是图的男人,怎么舍得离开?”
“放心,我马上就走。”
我径直朝门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