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纯至极的阳刚之气,源源不断地从他的手上传来,涌入她的身体,安抚着她躁动不安的太阴血脉。
“唔……”
司遥舒服得差点喟叹出声。
腹中那两个因为沙尘暴和他的煞气而备受惊扰的小家伙,像是久旱逢甘霖的鱼儿,瞬间欢快起来。
其中一个,兴奋地伸展了一下小胳膊小腿。
隔着肚皮,结结实实地,在他的手心上,踹了一下。
沈墨舟覆盖在她小腹上的那只大手,猛地一僵!
他整个人,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几秒钟后,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下那片柔软的隆起。
然后,又缓缓地抬起头,看向司遥。
那双锐利如鹰的眼,此刻灼热得像是要把她烧出一个洞来。
“他有没有闹你?”
闹你?
司遥的脑袋嗡嗡作响,一时间没能明白这两个字背后的含义。
她只是根据事实,如实回答。
“他们很乖的,现在才四个月了。”
她顿了一下,补充道:“再过一段时间,可能会皮一点。”
“他们?”
沈墨舟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
他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被冻住的石头,覆盖在她小腹上的那只大手,也跟着停滞了所有的动作。
司遥点了点头,纤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是双胎。”
双胎。
两个。
这个认知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又在瞬间倒流回四肢百骸,带来一阵刺骨的冰冷。
他自己就是双胞胎。
他永远也忘不了,小时候听他妈跟邻居家的婶子唠嗑时说的话。
“……当时生墨舟他们兄弟俩,真是半只脚都踏进棺材里了。医生都说,能活下来一个就是奇迹,谁能想到两个都保住了……”
那个年代,孕妇生产本就是一道鬼门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