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他得了玉佩后宝贝的不得了,一直贴身放在胸口里,直到一次剿匪一支羽箭袭来直直射入他的心口,所有人都以为顾北辰会为此重伤甚至丧命。
可他只呆愣了片刻,从胸口缓缓取出那枚还带着体温的玉佩。
那玉佩挡住了冷箭,救了他一命,后来他跪在我身前说:“晚晚,你是我的福星,若没有你我早就命丧黄泉,以后我定不负你!”
那时我们亲密无间,可后来连称呼都变得疏远起来。
他再也没有喊过我一声晚晚,只因苏软软说,我们的名字相似,总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多余的替代品。
于是从那以后,顾北辰便直接直呼我的名字。
“小姐。”
丫鬟小桃担忧的声音将我从往日的回忆中拉出,我将玉佩给她:“这玉佩裂了,你拿去处理掉吧。”
“可这是您熬了几个晚上亲手雕刻的……”
我只笑笑:“已经没用了。”
这之后顾北辰再也没有来找我,而距离我和顾家小叔的婚事只剩下四天。
这日,母亲带着我去见顾老夫人商议婚事,我也是第一次见到顾淮南。
他坐在木制轮椅上,脸色带着一丝不健康的苍白,长相却极其俊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