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也根本不知道,阮朝然把离婚当个“事儿”在办。
她直接通知了父母。
第二天一大早,阮朝然被楼下的喧闹声吵醒。
她站在二楼走廊往下看,商晚晚正跪在客厅中央,衣着单薄清凉,眼眶微红,眼神倔强。
她咬紧牙关,贝齿嵌入下唇:“我绝不嫁!”
商老爷子手中长鞭甩至地面,激起风声鹤唳:“商晚晚,你没资格跟商家、跟我谈条件。”
商谨序呼吸微窒:“爷爷,您别为难她。”
他只是说了一句话,便彻底激怒了商老爷子。
商老爷子沉着脸,手中长鞭直接甩向商晚晚的后背。“啪”的一声!皮开肉绽。商晚晚疼得发出一声惨叫,而在第二鞭快要落下之际,商谨序竟直接扑上前,护住了商晚晚!
第二鞭打在商谨序的后背上,商晚晚心疼得全身发抖:“哥!你疼不疼?”
“对不起,都怪我,害你受了这一鞭。”
“哥,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答应爷爷,绝对不嫁给任何人,我除了你......”
商老爷子霎时脸色大变,厉声喝止:“住嘴!”
他的拐杖狠狠敲在商谨序的鞭伤上,一字一顿:
“商谨序!你和朝然好端端一桩婚事,难不成要毁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