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幼,家中长辈便定下了亲事,因而我给不了你正妻的位置。
“昭华,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可愿一辈子跟着我?”
“我当然……”
她还没说完,张怀安那眼神就变得异常严厉。
“想清楚了再说。跟了我,此生都不能离开,否则,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闻此言,昭华那本就掺假的笑容骤然消退……
听了张怀安刚才那话。
昭华的第一反应是——他有婚约在身?
紧接着第二个反应是——与她何干?
甚至,他有婚约,有更想娶的女子,于她是件好事,她无需为利用他而愧疚。
但他又威胁她,跟了他就不能反悔。
可事实是,这世上被辜负的,大多是女子。
别说一生一世,只怕不到五年十年的,他就厌了她了。
她都没向他要什么承诺,他反倒先来约束她。
昭华没有把他的话当真,嫣笑着依偎着他。
“怀安,我喜欢的是你,不是那正妻的位份。
“何况我这样的出身,能跟着你,便不再奢求其他了。
“就是一辈子做你的外室,我也甘愿……”
张怀安打断她的话,摩挲着她那两片唇。
“不可这般自轻自贱。”
昭华抱紧了他的腰,“晓得了。我都听你的。”
她也是真的困乏了。
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连后来张怀安何时走的都不知。
次日一早。
将军府派人送来了昭华的嫁衣。
大夫人差了身边的婆子,帮昭华将嫁衣上身,看看这尺寸大小是否合适。
若有宽松之处,就得拿针线给它收一收。
但若是太紧,那可就麻烦了。"
她弓起身子,本能地推着男人的腰。
“不、不行……”
她挣扎着扭动,不仅无济于事
张怀安抓着她两只手腕,不让她乱动。
低头便见她此刻是极度凌乱的美。
脆弱、娇柔、妩媚。
因着初次的痛,她秀眉紧蹙,惹人怜爱。
张怀安指尖穿过她柔软发丝,俯首含住她软唇。
他此时的吻带着安抚,含糊地说着她爱听的。
可昭华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那像是一条没有尽头的路,她走得好辛苦。
她本就是初次破身,而张怀安的又是那般惊人,起初不适应也是在所难免。
后来她慢慢放松下来,也就顺利多了。
那么滚烫,那么热烈。
这是她从未有过的感受。
她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
就像那冬日里的积雪遇到滚烫的热水。
她几乎要承受不住。
像那疾风骤雨中,娇娇弱弱的花叶。
床单上绽放点点暗红,激红了张怀安的双眸……
帐外一对龙凤喜烛还燃着。
月明星稀,是个好气象。
屋内的动静不知持续了多久,终于有了消停的迹象。
凌乱的床榻上,美丽的女子蜷缩身子,战栗不止。
她只腰间盖着一件衣裳。
青丝四散,更将她衬得好似一个妖物。
一个勾人心魄、让人发疯的妖物。
露出的一截藕臂上就有深深浅浅的印痕。
更别提身上其他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