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厌胜术,小了可以使人被病痛折磨,往大了,便可灭国。
大祭司忽然失踪,唤来的两名祭司面面相觑,只得磕头求饶。
“皇上……这压胜之术极为邪门,怕是只有……只有……”
皇帝怒视,“有话快说!”
两人慌忙,“只有慕清祭司一人能解!”
皇帝来时,我让宫女扶我出去。
他双目通红,站在门口。
时隔两年,他终于知道自己铸成大错。
“清儿……”
他声音微颤,像曾经那般唤我。
而我一脸死气,心无波澜。
皇帝身形摇晃,强忍情绪想过来扶我,被我挥开。
“皇上有话直说,不必装模作样。”
我将他的话奉还给他。
他瞬间失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