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谨默了片刻,云淡风轻地说,“好,那就不回。”
他没有一惊一乍刨根问底,也没有表现出同情怜悯。
就这么平静地略过去了。
周老夫人也是如此。
他们都是很好的人,会照顾她敏感脆弱的小情绪。
凌香又喝了一口补汤,尝出了甜滋滋的味道。
经过两天的休息,凌香状态好多了。
这日清晨,周砚谨带她出门去领证。
先去人才市场,领取她的户口页,再去民政局领证。
凌香什么都没准备,只简略化了淡妆,外套里面穿了一件白衬衫。
等到了民政局,才发现很多女孩子手里拿着捧花,头上戴着白色头纱,仪式感满满。
周砚谨也不懂,他从未关注过这方面的事。
见到别人有,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凌香没有。
“稍微等一下,”周砚谨拿出手机,“我让人尽快送来,你喜欢什么花?”
“不用麻烦了,”凌香连忙拒绝,在周砚谨温柔强势的注视下,又改了主意,“都可以,我没什么特别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