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你可得好好谢谢山子!是他救了你的命!”
韩杏花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她想到刚才,自己被许庆山又摸胸,又强行亲吻,甚至……甚至舌头都伸进了自己嘴里。
那又羞又愤的感觉,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给点燃了。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狠狠地瞪了许庆山一眼,猛地从地上站起来,捂着脸,气呼呼地就往家的方向跑。
众人见她这样,都愣住了。
“哎?这孩子怎么回事?”
“人家山子救了她的命,她连句谢谢都不说就走了?”
“真是的,还文化人呢,文化人都这么不知好歹?”
许庆河见韩杏花跑了,也顾不上爹和二哥了。
他大喊着。
“杏花!杏花你等等我!”
说完,也跟着追了上去。
许庆山看着这一地鸡毛,摇了摇头。
他走到自己那简陋的灶台边,看着锅包肉和酱焖鲫鱼,叹了口气。
菜都凉了,不酥了。
他也没再热,就这么对付着吃了起来。
许庆林从水里爬上岸,一屁股坐在地上,浑身都湿透了。
他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渔网,又看了看跑没影的弟弟,气不打一处来。
“爹,咱们现在咋办?”
许有才也是一脸的晦气。
“还能咋办?”
“渔网都买了!继续打鱼!”
许庆林只好又拖着疲惫的身子,跟着自己那个不着调的老子,重新下了河。
两个人跟没头苍蝇似的在水里扑腾,别说大鱼了,连个鱼苗都捞不着。
围观的几个妇女看没啥热闹可瞧了,也都摇着头,各自散开,继续回到河边捶打着自家的衣裳。
许庆山三下五除二吃完了饭。
他收拾好碗筷,踱着步子重新走到河边,脸上挂着憨厚的笑。
“婶子,嫂子们,跟你们打听个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