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分明什么都没做,心中实在委屈,又无从诉说。
就算不是偷汉子,也实实在在被玷污了。
还是被一条蛇给玷污了。
不过是来采个药便丢了身,苏蕴雪悔不当初,就不该今天来采药,就不该去那个山洞。
若说了是条蛇,谁会信她的话?
即便是信了,怕是她爹娘嫌晦气沾了不干净的东西,要将她赶出家门。
苏蕴雪不敢说,只能憋着。
到了家,爹娘和妹妹已经睡下,兄长给她烧了热水,让她把身子洗了。
那山洞石头多,苏蕴雪身上却没有半点被石头摩擦出来的伤痕。
在水中沐浴时,脑海中又浮现了被那蛇糟蹋的场景。
她是躺在蛇身上的,身体不曾触及过地面。
苏蕴雪越想脸越烫,身子隐隐燥热,又时不时想起与蛇纠缠冒出的热汗来。
她不敢让自己再深想下去,忙从桶中出来,擦干净身,上了床躺下。
却是睡不着,忐忑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