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稀罕你那些草药,我每天喝你的血都觉得恶心,闻到那些草药味就想吐。”
踩完后傲慢地挑着下巴,笑得得意,“对啊,现在有了归容哥哥,我还要你干什么,这些不上档次的草药根本不配让我服用。”
苏蕴雪看到自己辛辛苦苦采回来的草药被踩踏,火气一阵窜上来,没忍住,一巴掌扇在了她脸上。
她们俩姐妹从来就不对付,苏浅香不过是爱在爹娘面前惺惺作态,表面上为她求情,实际上不过是添一把火,让他们更厌恶她,对她下手更狠。
苏蕴雪虽然恨她,讨厌她,可从来没有动过手。
这还是第一次。
苏浅香立马捂住红肿的半边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你敢打我?”
她胸膛上下起伏,怒不可遏,威胁道:“苏蕴雪,我看你是不想在这个家待下去了。”
“只要我一句话,爹娘就会把你卖了,卖去青楼,卖给别人做妾,卖给别人做奴仆,总之有你好受的!”
她说的话不假。
在家爹娘兄长许娇香都最疼她,连那些叔伯都更待见她,只要她一句话,苏蕴雪就会从这个家消失。
乖巧规矩了这么多年,苏蕴雪就是怕,怕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容身之处。
可受尽虐待,她发现,同样没有一个自己的容身之处。
若是从前听到这番话,她一定会怕极,甚至跪下来求她不要告诉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