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逢外院传来紧急公务,我忍痛挪到庶妹孟时雪的院子。
“阿舟,如果姐姐先生下孩子怎么办?”
楚明舟的嗓音带着沙哑的情欲。
“不会的,你以为她前两次流产是意外?那是我怕她先生下孩子让你为难,这个将军府是留给你和孩子的!”
“若我一直生不出孩子呢?”
“若真生不出我就让孟听晚生了抱给你养!”
“乖雪儿,专心点,你看我如此辛勤耕种,又怎会生不出孩子?”
我捂着嘴,浑身发软跌坐地上。
此前我曾怀过两个孩儿,每到六个月就会莫名流产,难道都是他楚明舟所为?
可我分明记得他抱着满身是血的我,愧疚得不能自已。
“是我的错,是我没照顾好你们娘俩!”
他将自己锁在书房,以血入经,不眠不休抄了百卷经文。
万阶石梯,他一步一叩首虔诚在佛前点了两盏长明灯,祈愿未出世的孩子能再次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