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想再劝,可许有才把烟杆往桌上重重一顿。
“就这么定了!钱不够先紧紧,剩下的咱再想办法。”
“都别再说了!”
许庆林和许庆河还想再掰扯几句,可毕竟许有才是这个家的一家之主。
兄弟俩只能把满肚子的怨气咽下去,交换了眼神,不敢再吭声。
许庆山这一觉,睡得是前所未有的香甜。
直到第二天太阳晒屁股了,他才从帐篷里爬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肚子里传来咕噜噜的叫声,饿了。
他琢磨了一下,决定去自家的地里掰几个嫩苞米,烤着吃。
剩下的,还能搓成粒,一会儿去河边钓鱼的时候打窝用。
许庆山哼着小曲,溜达到自家的苞米地。
刚走到地头,就听见隔壁孙美玲家那片高粱地里,传来一阵阵女人惊恐的喊叫。
“救命!你放开我!”
“裴老虎!你个畜生!你不得好死!”
声音又急又怕,正是村里那个年轻的寡妇孙美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