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还挺多。
苏蕴雪好脾气问:“那我该怎么叫你?”
“随你。”
顿了下,他别开头,“可以叫我的表字。”
他的表字。
苏蕴雪并不知道。
她点头,“好,我知道了。”
又问:“我该怎么帮你?”
谢北晏分明不能视物,却跟看笨蛋一样看她,“自然是脱衣,扶我入浴池,搓背洗身,再扶我出来,擦干净身子,最后为我穿衣。”
他一一列举,说完,自觉地抬起手。
苏蕴雪迟疑地为他褪去大衣,慢吞吞地解开衣带。
她今年已是十八,可却恪守本分,从未与哪个男的这样近距离接触,更遑论要为对方脱衣洗身,脸便是不由得滚烫起来。
她解衣动作慢,谢北晏也不催,眼珠子转来转去,跟真能看到似的。
尤其,他耳朵还可疑地红了。
苏蕴雪没瞧见,厚着脸皮终于给他脱得只剩里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