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一个征战沙场的将军来说是致命的。
还好,我有最好的金疮药。
然而,楼玉的侍从却来跟我要金疮药,“将军……您别为难属下,楼将军说了,楚公子想要什么,就给他什么,楚公子手上划伤了,他不想留疤,这一瓶金疮药,他要拿来去疤。”
我难以置信,楼玉竟然偏爱楚轻尘到如此地步。
我九死一生,差点成为废人,非常需要特制的金疮药医治。
她却不管我的死活,要夺走我的药,给楚轻尘治伤。
疗效好且不留疤的药有那么多,为何他们偏偏要抢我的救命药!
我气笑了,心口阵阵生疼,眼神却少有的凛冽。
“我伤很重,金疮药,我不给。”
“有本事,让她亲自来跟我说吧。”
侍从赶忙离开。
不多时,楚轻尘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月白色长袍,看起来轻柔如云,贵气逼人,与朴素的医帐格格不入,也与凌冽粗犷的边疆格格不入。
他整个人都散发着鲜活,看上去就是个从未吃过苦头的京城贵公子。
我自嘲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