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便听见一边候着的随陌惊喜的呼声。
“快来人啊!蓝将军醒了!”
“军医呢?赶快来为蓝将军医治啊!”
我微微侧头,看见侍从随陌红肿的眼眶,才回过神来,自己已经被带到了营帐中。
箭支已经被剪断,可箭头深深戳在我的血肉中,搅得我疼痛难耐。
听见呼声,侍从带着一个年轻的小军医跑了进来。
他是营中军医的徒弟,还在学习,平时只负责打下手。
随陌一愣,一边往帐篷外看去一边焦急问道,“不是让你去喊军医吗?你把他带来干什么?”
侍从一进来便低头跪在地上,“楼将军把军营最好的军医都喊过去为楚公子治病了!就连一个军医都不肯匀出来!”
“怎么会?”
脱口而出的是随陌差异的询问。
“你没说是给蓝将军治病吗?没说蓝将军受伤严重吗?”
“当然说了!可楼将军说楚公子娇生惯养,从未受过如此重的伤,要好好治……”
侍从的声音越来越小,我的心也越来越凉,好像裂开了一道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