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背不知道被人踩了多少下,阮菡初疼得脸色发白,却看到裴少聿牢牢将裴染染护在身前,没让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很快,第一对找到彼此的伴侣登上舞台中心。
聚光灯打下的刹那,今日的最大奖品也终于登场。
全场欢呼声中,阮菡初看到了一幅熟悉无比的画。
竟然是她已故姐姐的遗作!
这幅姐姐倾尽毕生之力,画完后便自杀的画,明明被收藏在姐姐的画室里,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阮菡初瞬间站直身体。
“这幅画,是大师如停的得意之作,市场行情价已经涨到了六位数!”
“五年前,如停画完这幅画之后,便彻底销声匿迹,再未现身。”
“传闻很多,有的说她隐居不出,有的说她已经故去,但是今天,我们有幸请到了如停大师,亲手将这幅画送给冠军!”
聚光灯打在人群里,最后凝在那张和阮菡初一模一样的面具之上!
阮菡初难以置信、目眦欲裂。
她姐姐已经去世多年,怎么可能突然现身!又怎么可能会是裴染染!
裴染染这是要冒名顶替如停的大名!
人群瞩目之处,裴染染已经提起裙摆,优雅地走上舞台。
阮菡初失去所有理智,情绪激动地扒开人群:
“她根本不是......”
可没等她把话说完,脑后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眼前天旋地转,她浑身发麻,径直朝后倒去。
她倒进一个熟悉的怀抱,闻到淡淡的雪松香。
那是裴少聿常用的男士香水味道。
再睁眼,阮菡初已经躺在床上。
裴少聿坐在一旁,正沉眉处理军务。
阮菡初掀开被子,情绪激动,连鞋都顾不得穿,直接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就想往外冲。
可下一秒,裴少聿将她一把抱起。
“你在发烧。”裴少聿皱眉,轻声道,“冷静一点。”
阮菡初被他放回床上,脸色惨白:“裴少聿,你没看到吗?裴染染在冒充如停!她在冒充我已经离世的姐姐!”
“那是属于我姐姐的荣誉,她不能就这样剥夺!不行,我要去揭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