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痛苦挣扎,却被随陌和侍从死死按住,口中的布条堵住了我的嘴,我只能无声惨叫。
从白日到黑夜,营帐中抬出去了一盆又一盆的血水。
而我早在如此痛苦的折磨下,彻底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天还是亮的。
随陌大喜,“将军,您终于醒了!”
喉中干涩无比,我想问楼玉在哪,有没有来看过我,可转念一想,又觉得没有必要。
随陌却好像看出了我的心事,面露难色。
“将军,楼将军她,她守了楚公子一整夜,并未来看您。”
他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楼将军的营帐不让任何人靠近,许是奴才说您受伤的事她没听见,奴才这就去找楼将军再禀报一遍。”
我虚弱的开口,“不必了,她来不来看我,已经不再重要了。”
随陌有些无措的看着我,“可您受了这么重的伤……”
“不要紧,伤口会好的。”
昨日的事已经让我清楚,我与楼玉,再也不会有以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