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没深陷泥潭里,她就偷着乐吧。
其实萧明珠和系统都不知道,今日谢珩也把萧明珠算计进去了。
想借此让她也倒霉,顺便跟皇后狗咬狗起来。
可惜了!
不过,谢珩也无所谓。
没了这次,还有下次。
总归以后时间还长着呢。
……
乾清宫,皇帝坐在上首,打量着太子。
他面上已经没有在景仁宫时的怒气了,只有帝王的审视和多疑。
“你是当真喜欢冯家女的?”
谢珩抬眸,答非所问,“她是冯太傅的孙女。”
皇帝把冯月容赐给他当侧妃,不也是希望他“宠爱”她吗?
一则试试冯太傅的态度,二则皇家不可能一直放任冯家做那所谓的清流文臣之首。
白璧无瑕,在政权斗争中就是原罪。
下面的人没有把柄在手,多疑的帝王如何安心?
曾经的谢珩不就是吗?
皇帝扯唇,“太子近来倒是变了许多。”
谢珩脸上坦荡荡,“只是看清了一些事情。”
“哦?”
“儿臣从江南赈灾回来险些遇刺身亡,是二皇弟动的手。”
皇帝想听,谢珩就大大方方说给他听。
“所以,你就算计他在东郊佛寺丢尽脸面?”
对上帝王锐利的视线,谢珩没承认,只说:“先前儿臣身边的亲卫副统领也被二皇弟给收买了,东宫还不知道有多少他的眼线,他随时想取代儿臣,更想让儿臣死。”
皇帝定定地看了太子许久,笑了一声,冷而讽刺,“朕早就告诉过你,天家无兄弟,你非不信,读所谓的圣贤道理都读傻了。”
靖和帝曾是一个冷宫皇子,看尽宫廷世态炎凉,杀兄弑父才坐上这个位置的。
对天家骨肉亲情他向来嗤之以鼻。
也不会虚伪地教育儿子要兄友弟恭。
偏偏,他就是生了一个光风霁月的儿子。"
表面人淡如菊,实则就是个搅屎棍,到处挑事,给曦儿找麻烦。
后来齐王党谋逆,她毫不犹豫地跪在谢翊面前各种攀扯辱骂曦儿,想以此讨好逆贼活命。
早在皇帝赐婚时,谢珩就命人严密监视施媛等人,自然不会忽略了她的反常。
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和他一样重生了。
但谢珩并不把她放在眼里。
蠢货重生难道还能换个脑子不成?
只命人严密地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故意让东宫上下知道他对施媛的不喜,除了不想让她好过,也是想让她和冯月容去斗,一步步将她们推入地狱中。
谢珩温柔地抚着怀里人儿的小脸,眷恋着她的温暖。
他早已在上一世就扭曲不成人样了。
尤其是在她的事情上,谢珩就更加的偏执。
任何伤害过她的人,都该不得好死。
“臣妾给皇后请安,娘娘万福。”
明曦和冯侧妃一左一右跪在最前面,领着四位良媛给皇后下跪行礼。
皇后看着下首跟花骨朵似的娇艳少女们,心里就格外不喜腻烦。
都是一群勾引太子的小狐狸精。
等了一会儿,在明曦她们腿都快跪麻了,皇后扯了扯嘴角,“起来吧。”
“谢皇后娘娘。”
皇后没赐座,而是眼神严厉地打量她们。
“这些时日东宫的动静本宫都知道了,圣上选你们入宫,是要你们服侍太子殿下,为皇家延绵子嗣的,不是让你们狐媚惑主、惹是生非,闹得宫里和朝堂都不得安宁的!”
六人再次惊慌下跪。
“臣妾惶恐,请皇后娘娘恕罪。”
明曦低着头,心疼自己的膝盖,而一旁的冯月容脸色白得跟纸一样。
她知道,今日的事情是冲着她来的。
可她真的是冤枉的!
难道太子喜爱她也是她的错吗?
都是施良媛那个恶毒的女人。
施媛虽是“受害者”,但心里的不安忐忑也没比冯月容少多少。
是她心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