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做到,我找遍了所有地方找不到姐姐的身影。
如同丧家之犬跪在她面前。
无数的媒体面前,我低头认错,公开向她和沈钰道歉。
“是周清禾给阿钰下药勾引他,是我蓄意插足他们的感情……”
看着他们颠倒黑白替我写下的认罪书,我本想逃离。
陈欣怡凑到旁边,播放了姐姐含糊不清的语音。
“小秋,好冷……”
我咬碎了牙,认下所有。
台下的人们投来鄙夷、轻蔑、看好戏的目光。
我不知是如何离开的宴会,只想亲眼见到姐姐安然无恙。
疗养院的护工却说姐姐看到我下跪的视频,闹着出来找我,不见了踪影。
再次见到姐姐,她已经变成了冰冷的尸体。
她浑身脏污残破,临死手里还死死攥着我年幼爱玩的纸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