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了几步,便见有人举着火把跑来,听声音,是她兄长。
苏蕴雪深吸了口气,对还杵在原地的术士说:“今夜之事,还请你莫要同人说,若说出去,你连条蛇都抓不到的事可就保不住了,到时候声誉受损,你的生意也别想做了。”
不待术士说什么,她已抬步往苏常风方向去。
“蕴雪?”
苏常风见到她,松了口气,“你没事罢,我还以为你叫贼人掳走了。”
苏蕴雪摇头,“我没事。”
跟来的许娇香见了她,眼睛一亮,“哟,蕴雪这是又上哪儿去偷男人啊,我都说了不用着急,她偷完了男人会自己回来的,看罢,这不就回来了。”
苏常风脸色不大好看,叫她不要乱说话。
许娇香拢紧上衣,轻呵,“我刚才都看到了一个男人的影子,还能有假?”
苏常风看向苏蕴雪,那眼神在质问。
这个家也只有他疼自己一点了。
可他同样不信自己。
苏蕴雪呼出一口热气,“刚才有条蛇进入我的房间,我想抓它,让它跑了,追出来看看。”
她的这些话,没有一个信。
“说给鬼听呢,什么蛇能跑这么远。”许娇香听笑了,“再说你一个姑娘家不怕蛇还追蛇,呵,真是什么借口都能想得出。”
她指着苏蕴雪的鼻子,“你啊你,连你哥都要骗。”
苏常风神色难掩失望。
良久,他叹气一声,“回去罢,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苏蕴雪抿住泛白的唇,没再说,跟着他们回去。
苏高游柳氏已经起了,坐在堂屋里脸黑如锅底。
她回去,便被扇了巴掌,踹了一脚。
训完她,所有人回了屋。
苏常风深深看了她一眼,叹气一声,跟着回了屋。
苏蕴雪唇角溢出血来,她艰难从地上爬起,踉跄着回了自己的房间。
连窗户都没去关,躺上床便昏死了过去。
第二日,有人上门来提亲。
提的不是苏浅香,而是苏蕴雪。
苏蕴雪从房中出来,便见院中摆满聘礼,金银珠宝琳琅满目,能够闪瞎苏高游的眼。
柳氏一改常态,母慈般牵住苏蕴雪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