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知行,你还记得结婚那年我发烧到40度的事吗?你说忙不能回来,可后来我在沈星妍的朋友圈看到你们在瑞士滑雪。”
“结婚三周年纪念日,你说要开会,我却在沈星妍的自拍里看到你的车。”
“每次我产检,你都说没空,却有时间陪她看画展、买珠宝、过每一个生日。”
我一桩桩一件件数着,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周知行的脸色终于变了:“你……一直知道?”
“因为我从来不说,我只是每次都告诉自己,再给你一次机会,再相信你一次。”
我笑了,眼泪却止不住地流,“直到看到那份协议,我才明白自己有多可笑。”
他沉默了,我第一次在他眼中看到了类似愧疚的情绪。
但太晚了。
一切都太晚了。
“孩子我会生下来。”我轻轻说,“但跟你无关。”
“从今以后,我和孩子都与你周知行无关。”
说完,我转身离开。
他没有追来。
接下来几天,我屏蔽了所有外界联系,专心待在公寓里休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