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搬回去住,逢年过节的,也得走动走动。不然村里人戳你脊梁骨啊!”
许庆山默默地听着。
他知道,这些话,是好意。
外人嘛,从来都是劝和不劝分的。
可他们哪里知道,老许家那一家子,根本就不是人!
那是一个喝人血的魔窟!
他懒得反驳,也不想解释。
他只是放下筷子,端起酒杯,冲着韩富强笑了笑。
“叔,婶子,你们说的道理,我都懂。”
“我心里有数。”
见许庆山态度有所松动,村长媳妇趁热打铁,把话头往自己闺女身上引。
“山子啊,你看,你婶子跟你说个事儿。”
“俺家杏花,再有俩月,中专也毕业了,到时候就能分到城里实习,挣工资了!”
“你家老三庆河呢,也马上就是大学生了!这俩孩子就差一岁,从小又一块儿长大,知根知底的。”
“我和你叔都觉得,这俩孩子,要是能凑一对,那真是再般配不过了!”
“俗话说,长兄为父!这事,你这个当大哥的,觉得咋样?”
长兄为父?
许庆山心里差点没乐出声。
这提法好!这提法妙啊!
回头自己这个“爹”,可得好好教育教育许庆林和许庆河那两个大逆子!
见许庆山端着酒杯,半天没反应,韩富强也急了,他怕许庆山不同意,赶紧加码。
“山子,叔也不跟你藏着掖着!”
“俺们老韩家就这么一个宝贝闺女!你家里的条件,叔也清楚。只要你点头,他俩这事要是能提前定下来,庆河上大学的钱,俺家多少也能帮衬帮衬!”
“等他俩都毕了业,指定不能回咱这穷乡僻壤了!到时候单位肯定给分房子,那日子,嘖嘖,肯定差不了!”
韩富强越说越兴奋,唾沫星子都快喷到菜里了。
坐在旁边的韩杏花,一张俏脸红得都快滴出血了。
这叫什么事啊!
哪有当爹当妈的,这么上赶着把闺女往外推的?
“哎呀!爹!娘!你们说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