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坐在地上，目中尽是忧伤。

“祖父不肯，前三日坐船去了詹州，今日回来，我出来买了菜，准备回去做一桌饭菜等他，却在路上听到船翻了，我那时候就祈祷老天千万不要是祖父坐的那条船。

“可老天待我们祖孙向来刻薄，我见到被捞上来的他时，眼前一阵阵发黑，差点就呼吸不过来了。

“他们说百安堂有位神仙大夫，医术高明，心地善良，我便求着码头搬货的人帮我把祖父背过来，没想到……”

她唇瓣颤抖，泪水滑落，泣不成声，“还是晚了一步……”

苏蕴雪蹲下，手落在她肩膀上，无声安抚。

最后少女未婚夫带着家人过来帮她带走了尸体，并料理了后事。

屋中，仆从正喂中年人喝刚熬好的药。

“奇怪，今日虽下了雪，可无大风也无暴雨，船是如何翻的？”小木把空碗拿过来放下，递过去帕子。

仆从道：“这船诡异得很，那浪也没有多大，凭空就翻了，真是见了鬼了。”

另一个仆从神色怪异：“莫不是……邪祟作怪罢？”

“嘘。”仆从朝他瞪了眼，“切莫胡说，这世间哪来的邪祟，当心叫老爷听了去，打你板子。”

那仆从闭了嘴，只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小木给二人分别倒了热茶，“听口音，你们不是本地人？”

仆从接过，道了谢，回：“我们从京城来，不是本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