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扯住她的衣摆:“这么晚了,你要去哪里?”她脚步一滞,一贯疏离的语气中带上了些许不耐:“阿浩喝多了胃痛,我要去给他送药。”“你先睡吧,今晚不用等我了。”窗外,天黑得一眼望不到尽头。“外面风雪很大,你一个人不太安全。”沉默半晌,她挣开我的手:“谢谢你的担心,但阿浩还在等我。”说完,便急匆匆地甩门离开。汽车的轰鸣声与雪夜格格不入,直到最后一丝灯光被大雪湮没,我也躺回了床上。是该结束了。打开手机,我订了一张去港城的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