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星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倒在地。
张姐冷哼一声,终于移开了脚。
江晚星颤抖着,用那只血肉模糊的手,捡起了那份承载着她无尽屈辱的离婚协议。
她艰难地站起身,看也没看张姐一眼,挺直了脊背,一步一步,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离开了这个让她心碎窒息的地方。
那纸协议,被她紧紧攥在手中,上面的血迹,红得刺眼。
离开公司,江晚星拿着那份染血的离婚协议,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
手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这时,手机响了,是陆辰的母亲打来的。
“晚星啊,明天是我的寿宴,你可一定要来啊。”
陆母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慈爱,
“我知道你和阿辰最近可能有些误会,但妈一直把你当亲女儿看......”
听着婆婆关切的话语,江晚星眼眶微湿。
回想这些年,陆母待她确实极好,从没有因为她的家世或性格挑剔过她,反而处处维护。
这份温情,在此刻显得尤为珍贵。
她深吸一口气,轻声答应:“好的,妈,我会准时到的。”
第二天,陆家老宅宴会厅,宾客云集,觥筹交错。
江晚星穿着一身素雅的礼服,提前到场,陪着陆母说话。
陆母拉着她的手,轻轻拍着:
“好孩子,委屈你了。阿辰做的混账事,我都听说了!你放心,妈一定给你做主,替你讨回公道!”
江晚星心中酸涩,摇了摇头,从手包里拿出那份已经盖好章的离婚协议:
“妈,不用了。我和他......已经结束了。字,他已经签了。”
陆母看着协议上那刺眼的红印,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惋惜:
“是阿辰没福气,也是我们陆家没福气,留不住你这么好的媳妇......”
正说着,宴会厅入口处传来一阵细微的骚动。
只见陆辰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臂弯里挽着的,正是那个张姐。
张姐显然精心打扮过,但站在珠光宝气的宾客中,依旧显得格格不入。
一时间,各种窃窃私语如同蚊蚋般在宴会厅里蔓延开来。
“那就是陆总的新欢?这......品味挺独特啊。”
“听说以前就是个护工,离过婚带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