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宫前夜:疯批太子囚我入东宫完整阅读
  • 出宫前夜:疯批太子囚我入东宫完整阅读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葬书斩砚
  • 更新:2025-12-02 22:11:00
  • 最新章节: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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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沈妱裁春的精选现代言情《出宫前夜:疯批太子囚我入东宫》,小说作者是“葬书斩砚”,书中精彩内容是:(阴湿恋爱脑太子上位者低头强取豪夺甜宠微微微虐)沈妱在皇后身边当了八年女官,好不容易熬到出宫,却被调进东宫成了太子的启蒙宫女。外人都道太子温润如玉,品行高洁。只有沈妱知道,他欺负她时有多恶劣。第一次逃跑失败。太子将她锁在榻上,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眼中却藏着癫狂。“姐姐,你真的很不乖。再跑,孤就打断你的腿。”她表面顺从,却在某一日,彻底逃出东宫,只留下自己冰冷的牌位。那日之后,京城传闻太子痴情,凡是遇见与沈妱相似的女子,都红着眼哀求,“昭昭,孤错了,你不肯回东宫,那孤就去找你……”只有沈妱看见,太子找到她的那一刻,又露出阴鸷的笑。...

《出宫前夜:疯批太子囚我入东宫完整阅读》精彩片段

且上位者根本不过过程,只看结果。达不到结果就要接受惩罚。
沈妱知道自己不该为难一个小宫女,但她也不想一直被动接受一切。
“你放下吧,我会自己和殿下说的。”
小宫女舒了一口气,但起身看向沈妱的目光里,还是带着担忧。
沈妱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憔悴,神情萎靡,一夜间仿佛老了好几岁。本就没什么姿容的她,更是暗淡了几分。
就是这样的自己,萧延礼为何要和她纠缠?
晚间,沈妱捧着那个托盘进了主殿。
萧延礼已经沐浴完,坐在书桌前看折子。
见沈妱一如往昔的打扮,微微挑了下眉梢。
“怎么不穿孤给你备下的衣服?”
沈妱强颜欢笑道:“殿下不如亲手给奴婢打扮。”
她将托盘放在书案一角,伸手去解自己的衣带。
萧延礼饶有兴趣地用手支起下巴看着她,沈妱在房事上极为害羞,今晚这样主动还是头一回,不免让他生出了欣喜。
沈妱褪去衣衫,因为寒冷,身体忍不住地颤栗起来。
萧延礼打量她躯体上的淤痕,那都是他下手没轻没重留下的,如今看着竟让他生出触目惊心的感觉。
同时,暴虐的冲动再次席卷理智,想更加用力地捏碎她的骨头......
他闭了闭眼睛,用手指勾起衣衫。
“转过去。”
沈妱依言转过身去,一条长长的紫色淤痕暴露在萧延礼的视线下。
一瞬间,萧延礼今晚所有的好兴致全都没了。
此时此刻,他意识到沈妱今晚所有的主动,只是为了让他看到自己背上的这道尺痕。
这是她因为他受的罚,那道尺痕像是无声的抵触和埋怨。
她不敢直言心里的不悦,就用这样的方式膈应他。
“滚出去!”萧延礼将托盘掀翻在地,看沈妱一言不发毫无生气地捡起地上的衣服退出去。
福海听到殿内的动静,吓了一跳。
又看沈妱木着脸一边往外走,一边整理扣衣带,心脏突突地跳。
“我的好姐姐,你怎么惹殿下不快了?”
沈妱抬眼看向福海,福海被那一眼怔在原地,那眸子冰冷没有温度,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无力感。
“不知道。”她将衣衫整理好,就在正殿门口跪了下来。"

沈妱缓缓跪下,开口道:“奴婢已经有心上人,请殿下网开一面,放过奴婢吧!”
萧延礼静静看着沈妱,忽地轻笑了一声,然后重复沈妱刚刚说的话。
“心、上、人?”他一字一句道,“是要孤剖开你的心,站上去的意思吗?”
沈妱犹如掉入猎人陷阱里的兽,拼命挣扎。已经被他逼到不惜自毁名节也要和他割席的境地,可他还不肯放过自己!
她深呼吸,既然伸头一刀缩头还是一刀,干脆直接去死好了。
“殿下身份贵重,不该和我一个奴婢纠缠。”
萧延礼垂眸没接她的话,慢条斯理地从袖子里取出个帕子擦手,然后拨开瓷罐的盖子,以手指蘸蜜。
沈妱不明白他想干什么,冰凉的地面让她的膝盖都开始发寒。视线随着萧延礼的动作移动,那宛如玉雕般的手指上裹了一层晶莹剔透的蜜衣,上面还点缀着几朵小小的桂花,十分漂亮。
然后在她的视线中放大。
“舔干净,孤就饶了你这一次。”
那充满了戏弄的语气,像是在用食物戏耍一只小狗。
沈妱迎上他的目光,他的眸子很冷,像是深冬时刻,哪怕太阳高照,也化不开的层层积雪。
沈妱立即垂下眸子,羞耻感和对死亡的恐惧在脑子里打架。
那一瞬间,她的脑子里闪过很多东西。
《女诫》中记载了许多烈女的故事,那些女子多因不愿遭受羞辱而选择自尽保住清誉。
可沈妱不是那些女子,她为了能让萧延礼厌恶,不惜名声去和侍卫私下来往......
最终,生的念头占据上风,沈妱的嘴唇轻颤像是在做挣扎一样,缓缓张开泛白的唇,将萧延礼的手指含进嘴里。
桂花蜜还是那样的甜腻,可她却尝出了苦味。
萧延礼看着沈妱闭着眼睛倍感屈辱的模样,心中涌上一股前所未有的悸动感。
很兴奋。
兴奋到想拧断她的脖子。
将她关进木匣子里,永远珍藏起来。
她的眼角流下两道清泪,刺激地萧延礼想让她哭得更厉害一些。
沈妱被迫将脖子仰到一个让她微感窒息的角度,为了让自己跪稳,她手指乱抓地摁在了萧延礼的膝盖上。
手指抽离的那一刻,沈妱才觉得自己能重新呼吸。
睁开双眼,就看到萧延礼慢条斯理地拿帕子擦拭手指的场面。
她的内心还没来得及涌现出其他的想法,就听到外面传来几个耳熟的交谈声——是知夏回来了!
那一瞬间,沈妱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决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萧延礼在这里!
“你们等会儿,我拿了东西就跟你们去!”"

“回话。”萧延礼语调冰冷,比这初秋的晚上还要凉。
“皮子不比料子,会留下针眼,奴婢、奴婢绣不了......”
随着沈妱回话,萧延礼的手掌沿着她的左肩往下,手掌覆到沈妱的左手上。他像是把玩料子一样捏住她的手。
女子的手软若无骨,许是他太骇人,她的手一点儿力道也没有,随便他揉捏搓弄。
萧延礼觉得好笑,明明怕得要死,却还敢在他的面前耍弄心眼儿,自不量力,像是在故意试探他的底线。
“那真是可惜了,孤前不久得了一张不错的皮子。年岁比姐姐小一些,约莫十五六岁。”说着,他收回手,指头在沈妱的脸上轻刮了一下。
沈妱下意识后缩,眼中被他的话吓出了眼泪。
“触感也如姐姐的肌肤一样滑嫩,本想着在上面绣上好看的纹样,真是可惜了。”
说着,他掰起沈妱的下巴,迫使她仰头和自己对视。
“不要耍小聪明,你也不想被孤做成人皮鼓吧?”
沈妱再也遏制不住自己对萧延礼的恐惧,求生的意志让她猛的扑向门口,连滚带爬地冲出门外。
那惊慌乱窜的模样让萧延礼无趣地“啧”了一声。
福海这才敢出来给主子披上外袍,腹诽那皮子分明是头寿终正寝的老黄牛,下面的人啃牛皮的时候被萧延礼瞧见了,他好奇要了一块过来,怎的被他说的那样可怖?
“主子怎么不和裁春好好说,瞧把人吓的。”说着他去将殿门阖上。
“她本就怕孤,吓吓长长胆子也好。”说完,萧延礼打了个哈欠走到床榻处。
福海忙吹熄了蜡烛,一声不吭地退出去。
萧延礼睡不好是真的,他睡觉的时候可烦有人发出声响。
另一边的沈妱跑出去后扒着草丛干呕了许久。
一想到萧延礼杀了个十几岁的少女,还扒了对方的皮,她的胃里就一阵翻涌。
她绝不能落到萧延礼的手里!
她得想想办法,想想办法!
若是她已经和别人私定终生,萧延礼总会觉得她恶心,不再正眼瞧她吧?
爬上龙床?
不用萧延礼出手,皇后就先碾死她了。
那其他皇子?
他们都在皇子府,进后宫皆有太监宫女环绕,她上前搭话一句,不出几刻钟,满宫都要传她不知廉耻了。
后宫里除了皇子,就只剩下太监和禁军了。
前者不行,说不得她才行动,福海就知晓了。
那就只能选禁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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