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等着看我如何收场,等着在最后一刻逼我低头,那只狗的骨灰罐,被他们故意放在了桌面上。音乐舒缓地奏响,全场灯光暗下,唯留一束金色的灯光,打在宴会厅的入口处。所有宾客都翘首以盼。陶雪宁和顾言安心里得意,等着我去求他们。入口处,挽着我手臂的,是一位穿着洁白婚纱的新娘,细钻覆盖裙摆,在灯光下熠熠生辉。白晚星头纱轻覆,看不清全貌,但身姿优雅,气质沉静。与我站在一起,竟显得无比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