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每天放学,他都跟我回家,一起吃晚饭,一起做作业。
许时薇到底气不过,告状到了我爸妈这里,说我们在乱搞。
可爸妈从来无条件地信任我。
倒是爸爸看了程晏安自己写的程序,很是赏识,亲自点拨他。
妈妈也心疼他那么高的个子却那么瘦,总吩咐张妈给他加餐。
但当初一句戏言的“包养”,还是传出许多版本。
我有心替程晏安澄清,他却说不必了,那只会越描越黑。
“所以你不介意他们说我包养你?”
他微笑:“被你包养,好像也不是什么坏事。”
我那时还是很活泼张扬的性子,也笑:“那快叫我金主!”
从此,这成了我们之间默契的玩笑。
直到大二那年,南家破产。
父母被追债时车祸身亡,从小住的别墅也被抵押。
我成了欠债累累,无家可归的孤儿。
那时程晏安早已跳级完成大学课程,开了自己的公司,正在国外谈业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