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疯了一样揪着程晏安的衣领,要他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可他用沉默,无声地表态。
这就是真的。
我想起那年家里破产,他不惜变卖公司,也要为我将别墅买回来。
他说这里是我的家,有他在,家就永远不会散。
可现在,我的家散了。
我抓起桌上的水果刀,在手臂上划下一道长长的口子。
“想让我走,除非我死!”
我受的打击太大,这个充满亲情和爱情回忆的地方,成了我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怎么都不愿撒手。
就这样僵持了许多天,每当他们想让我离开,我便以死相逼。
不知不觉间,我的抑郁症又复发了。
我割向自己手腕的力道越来越没轻重,那些伤口深可见骨。
而程晏安,只冷冷看着我发疯。
突然想起当年我自残寻死,是他心疼地守着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