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就是这个。
腹中的声音骤然转冷。
这是我们最后的诱饵,也是压垮他们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的手指攥紧了玉观音。
心脏被紧紧捏住,疼得我无法呼吸。
“还有。”我开口,嗓音干涩沙哑。
我解下红绳,将那枚浸润了我二十多年体温的玉观音,放在了赌桌中央。
玉质通透,在赌场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那个妖艳女人也停止了把玩戒指的动作,两眼放光,恨不得立刻 抢过去。
陈峰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双目赤红。
“不!许俏!你不能动那个!”
他疯了一样挣扎,那两个壮汉几乎按不住他。
“那是扫把星!克夫克子的贱人!你想把我们都害死吗!”
他口不择言地咒骂,想冲上来抢回玉观音,被壮汉死死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