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什么意思？张姐，你不是不喜欢喝这种又贵又不好喝的东西吗？”

他微微一笑，语气里带着一丝无辜的戏谑。

“我记得你说过，喝这个的都是装小资的冤大头。我这不是怕脏了您的嘴嘛。”

“你！”

张艳气得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话，她的确说过！而且不止一次！

周围的同事们，一个个低着头，想笑又不敢笑，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季博常，你……你这是故意的！”张艳的声音都变了调。

“故意？”季博常摊开手，“我这是尊重您的消费观啊。”

他顿了顿，补了一刀。

“再说了，张姐您平时不是最喜欢让我帮忙拿快递、取外卖吗？我这人记性好，您的好，我都记着呢。”

办公室里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笑声。

张艳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一个字。

就在这时，季博常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他看都没看张艳一眼，从容地坐回自己的位置，点亮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