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打听到,侯爷何时归家?”
这件事,她急于需要和侯爷商议。
“回老夫人,估摸着就这几日了。”
顾母郁结在心。
只能安慰自己,婉晴若能生下孩子,就是给侯府开枝散叶。是好事。
至于这爵位的事情,可以放一放。
两天后。
忠勇侯回来了。
次子进爵落空一事,他在归家的途中就已知晓。
没等他更衣梳洗,顾母就急着与他商议。
“侯爷,这事儿可如何是好啊?
“侯府的爵位就一个,是给长孙,还是给咱儿子?”
忠勇侯是个美髯公。
他摸着胡子,神情严肃地决断道。
“若一门一爵位,自然是留给咱儿子长渊,由他撑起侯府门楣!
“留给长孙,年龄尚小,难成大器,侯府还能指望他么?”
顾母认同这个理儿。
在自己丈夫面前,她直言不讳。
“那我们该如何跟婉晴说?
“她父亲毕竟是一国之相,岂能容我们出尔反尔?万一闹起来……”
忠勇侯冷哼一声。
“这事儿光彩吗?他们怎么有脸闹!”
随即他话锋一转。
“但是,这相府,我们的确不好得罪。
“尤其是珩儿去世,无人能撑起侯府,我们得和相府拧成一股绳,让丞相在朝中多多帮衬长渊。”
想起死去的长子,顾母又是一阵悲戚。
忠勇侯思索片刻后,决绝道。
“事已至此,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下个月我生辰,借此机会,将林相请来,就此宣布珩儿病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