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城郡主忙让人将她扶上马车,不等南雪开口急问,直接道出她最关心的答案。
“蔓梧无事!”
这四个字入耳,南雪强撑着的力气顿时散了不少,匍匐倒在马车上,大口的喘着气。
过了好一会儿,才缓上点力气,她紧扒着陵城郡主的胳膊,小心试探道:“那,那陛下要何时才能放……送蔓梧归府?”
陵城郡主神色顿时古怪起来,“这……怕是……”
胳膊上越来越紧的力度,没有给她组织言语的太多时间,她叹了一口气,直接道:
“阿雪,实话跟你说了吧?这个答案我也没办法给你,听大将军的意思,陛下对蔓梧很是欢喜……不是你想的那种欢喜!”
见南雪刚缓上一丝血色的脸再次大变,陵城郡主就知道她误会了,毕竟在此之前,能套在君镇身上表现出“欢喜”,通常都带着极致的血腥。
“是男女之间的那种欢喜!”
陵城郡主拍着南雪的背,以防她被自己那口气给噎过去,这才是她刚才面露古怪的重要原因。
若不是秦安这人从不虚语,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这也许不算什么坏事?”
握住南雪冰凉的双手,陵城郡主轻声说着她自己都不确定的话。
当然,这也不一定是什么好事,但起码比起那些“玩偶”的下场,眼下的情况虽然充满了不确定,起码性命暂时无忧,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