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绝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母子之间,并没有多少温情,反而是商业谈判式的生疏。
“陶望溪回国了,你已经见过她?”
凌绝不置可否。
“你们的事,准备要提上日程了吗?”
“什么事?”凌绝语气嘲讽。
戚曼君不愠不怒,“婚事。她是我们提了那么多候选人里,你唯一没有明确反对的那个。”
戚曼君知道他选陶望溪的原因。
因为她麻烦少,知分寸,好掌控。
戚曼君遗憾他和他的父亲一样对待婚姻和女人的态度如同游戏,理智上却赞同他的选择。
无情无爱的人,刀总会比别人更快。
凌绝手指在沙发上敲了敲,“我没有说要跟她结婚。”
戚曼君神色不变,“不是她,其他人也可以。凌家和戚家都需要一个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你可以正式考虑一下了。”
凌绝冷笑,“我是你们的生育工具吗?这么想要,你和我爸都可以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