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启之微愣,旋即轻笑了下。“我这病是从娘胎里带的,寻常医药治不好,这些年苟延残喘,已是不抱希望,帘卿到底是为了我好,既是请了弟妹医治,那想必有他的想法,那便劳烦弟妹替我瞧上一瞧。”
听他这么一说,苏蕴雪顿时没了底气。
看来不是恶毒继母不给他治病,许是真的治不了了。
她探出手,三指按在他的脉搏上。
贺启之张望了下,眉眼带笑,“帘卿又在睡觉吗?”
看来二人很熟。
还知道谢北晏有冬日嗜睡的习惯。
苏蕴雪笑道:“在屋里,我已让人去叫了,等会该来了。”
屋中安静下来。
苏蕴雪静静把脉。
果真是无法治愈的,只能靠吃药来维持性命。
她有些羞愧,但还是实话实说:“抱歉,我……无能为力。”
贺启之轻笑摇头,“无妨,我早已习惯了,这病伴随我多年,父亲为我寻遍天下名医,若能治,早该治好了。”
原是天下名医都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