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情侣么,出了事冷战是不行滴,他这是在给他们创造机会啊。
一回头,却对上一双冰冷幽沉的黑眸。
“卧槽!”
季修珩吓了一跳。
“你醒着啊?!”
不知何时,本以为已经喝醉了睡过去的凌绝竟然睁开了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不对,那他岂不是听见他给秦疏意打了电话,却没有阻止他?
季修珩:啧啧。
秦疏意来的时候季修珩已经离开了,她被侍从带去了他们的包厢。
房间里酒气浓郁,到处都是空酒瓶。
她走过去,弯腰戳了戳躺在沙发上的人,“凌绝,醒醒。”
男人眉头拧着,一动不动,似乎连梦中都带着戾气。
秦疏意放弃叫醒他,也不准备为难自己,直接让工作人员把他架起来带走。
然而那人还没靠近,秦疏意的手腕就先被拽住,被一阵力道拉得扑倒在凌绝胸口。
男人喃喃念叨着她的名字,抗拒任何人的接触。
她想起身,却被箍住动弹不得。
喝醉的男人力气比牛都大。
工作人员停住脚步,为难地看向她,“秦小姐,这?”
秦疏意没办法,凌绝不给人碰,她只能自己费了老劲将他拉起来。
男人胳膊搭在她肩上,身体的重量全部压过来,秦疏意被带得一个踉跄,有一瞬间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故意在为难自己。
然而动手拍了拍男人的脸,毫无反应,她只能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折腾半天才将人送回他最近的一套大平层,好在她之前来过,知道密码。
“为什么喝酒呢?”将他安顿在床上,秦疏意用手摸过他挺直的鼻梁,轻声低语。
明明昨天才见到了久别的小青梅不是吗?
凌绝从未主动跟她提起过陶望溪,但这个圈子里,到处都是陶望溪。
她像一轮皎洁的明月,光亮落在每个人身上。
秦疏意相信凌绝不会没品到欺骗她,隐瞒他和陶望溪暧昧的关系,但对于外人的猜测打趣,他从没有正面否定过。
至少,在他心里,陶望溪是他麻烦最少的正解。
与她玩一玩爱情游戏,并不妨碍凌氏掌权人在人生大事上利益至上的冷酷理性。"
秦疏意揉了揉额角,总觉得她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周汀兰摆摆手,“算了,回头我问问她。”
她看着安静吃东西的秦疏意,踌躇道:“疏意啊,你…还好吗?”
秦疏意笑了,“小姨,我没事。”
看她没有勉强的意思,周汀兰舒了口气,昨天看她醉成那样回来,眼睛肿肿的,嘴巴也肿肿的,她是真吓了一跳。
“没事就好。对了,你爸妈快回国了,到时候他们是回S市还是来帝都?”
想起许久未见的父母,秦疏意也很高兴,“应该要先回老家一趟,但在帝都的时间会比较多。”
毕竟她和小姨都在这。
周汀兰点点头,“行,我也好久没见你妈了,等他们回来家里就热闹了。”
她看着坐在那里都像幅画的漂亮外甥女,笑了笑。
要她说,这次调休回国这么突然,恐怕是姐夫要求的。
有人介绍相亲对象给疏意,他这个当爸的不得把把关。
她心里猜想着,是同事的儿子,又能入她姐的眼的,应该不会太差。
虽然疏意委婉表示过,她和这位未来的“相亲对象”相遇的时间不太巧。
她到时候刚结束恋情,不太好跟人马上发展,显得不太尊重人。
对方也不一定能看上她。
大概率两人不会有什么结果。
但周汀兰觉得这不是问题。
两家都是开明的家长,谁也没想着相亲就逼着他们一定成。
要成不了,就当认识个朋友呗。
结婚什么的,这个不行就下个。
至于凌绝?
呵,家里就没人把他当正经结婚对象看过。
……
蒋家气氛一派和谐,季修珩的心情却不怎么美妙。
他无语地看着屋子里趴了满地的酒瓶,还有醉醺醺的两个男人,第一次恨自己酒量为什么这么好。
醉过去就不用收拾残局了吧。
也不知道凌绝发什么疯。
昨天晚上让他查秦疏意的行踪,等发现她是被她那个小表妹带去点男模玩后,明明是怒气冲冲去抓人的,最后却失魂落魄的自己一个人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