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不是在宠物医院做治疗吗?你对它做了什么?”
“还不是因为你!”顾泽言的声音理直气壮,满是不耐烦:
“都怪你不知好歹惹心瑶生气,要不是她心情郁闷,想找点儿乐子,哪会想起你这条死狗?”
“什么意思?”我浑身血液几乎凝固,指尖攥得发白:“她到底把豆豆怎么了?”
“瑶哥听说城郊有个地下斗狗场,说挺刺激的。”顾泽言的语气轻佻又残忍,
“我们又没有狗,就想到了你那条。本来还想让它跟别的狗玩玩,谁知道它那么没用,被吓得腿都软了,居然还敢冲瑶哥呲牙,把瑶哥手都咬破了!”
“斗狗?”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眼前阵阵发黑。
豆豆是只金毛,最是温顺,从来不会咬人。
“宋心瑶是不是疯了?豆豆它还生着病!”
顾泽言不以为意地嗤笑一声:
“不就是一条狗吗?心瑶开心就行。现在它吓到心瑶了,你赶紧滚过来给心瑶道歉,地址发给你了,快点!”
我攥着手机,踉跄着冲出家门。
赶到斗狗场时,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昏暗的场地中央,豆豆蜷缩在冰冷的地上,毛发被血浸透,黏成一绺一绺,后腿不自然地扭曲着,已经奄奄一息。
顾泽言正揽着宋心瑶站在一旁,看到我冲进来,不仅没有半分愧疚,反而对我怒目而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