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婕妤代表的是朕,你们对嘉婕妤不满,觉得诫词有所疏漏,都是在质疑朕,打朕的脸。”
“蔑视君王,以下犯上,你们说,朕该如何罚呢?”
萧承澜那听不出怒气的声音轻飘飘落入殿内每个人耳中,却犹有千斤重,压得人喘不过气。
苏清容此刻慌得六神无主,猛地一抬头指向附近跪着发抖的吕才人。
“陛下,是她!嫔妾都是听信了她的谗言,她说嫔妾位分最高,想听嫔妾的教诲,嫔妾这才迷了心窍,想要教导两句,嫔妾毫无僭越与忤逆之心啊!”
吕才人脸上血色全无,苏清容指向她的手指和萧承澜朝她扫过来的眼刀犹如两把利刃将他贯穿,她抖得都说话都语无伦次。
“陛下, 不是的...嫔妾没有!不是的....”
萧承澜侧眸,余光瞥向身后努力当空气的宋婉言。
“宋修媛,你说呢?”
宋婉言被点名,也不由得一阵心慌,但很快又镇定下来。
左右又不是她仗势欺人,她慌什么?
“回陛下, 嫔妾所见,不止如此。苏修媛和吕才人先是迟到,还丝毫没有悔过之心,出言不逊。嘉婕妤让众姐妹就坐,苏修仪却不让她们坐下,还说嘉婕妤的诫词不足引以为教导, 她要亲自教导。”
宋婉言身后是宋家,根本不在怕的,一股脑儿把苏清容和吕才人方才仗势欺人的事儿全抖落了出来。
每说一个字,苏清容和吕才人的脸色就白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