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轻轻拍了拍姜碎碎的手背,示意她稍安勿躁。随后,他缓缓抬眸,那双深邃的瑞凤眼中寒芒乍现,直直地刺向顾正海。
室内的温度仿佛瞬间降至冰点。
顾正海被他这眼神看得心里一毛,盘核桃的手都顿了一下,色厉内荏道:“怎么?我说错了吗?事实摆在眼前,股价都跌成这样了,你还要护着她?”
“二叔。”
顾砚舟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袖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我的钱,就算烧了取暖,也是我的事。不劳二叔费心。”
“你——”
顾正海气结,指着顾砚舟的手指都在哆嗦,
“好!好一个你的事!你这是要把顾家的脸都丢尽才甘心吗?”
顾砚舟轻笑一声,眼底却无半点笑意:“脸面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至于是不是丢人……”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屏幕上那还在跳动的绿色数字,意味深长地说道:
“现在下定论,未免太早了些。”
“早?”
顾正海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