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欲火焚身的讨要声充斥地下室,但宋之吟似乎没心思。
“宋总,我知道我比不上先生一根头发丝,但就看在孩子的份上,你能不能...就让我再拥有你最后一次...”
宋之吟沉默了良久:“可我还怀着孕,你别折腾了。”
男人哽咽着哀求,似乎卑微到尘埃里。
“我发誓,等你生产完,我就走的远远的,再也不打扰你和先生,求求了...”
似乎是男人的求欢太过纯粹。
最终,我还是听到了衣料被掀开的摩擦声。
以及宋之吟那句极轻的:
“阿濯,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顷刻间,心被寒气浸透。
也击碎了我对宋之吟最后的期望。
泪水蓄满眼眶,我的呼救声,哽在喉头再也没有发出。
我将伸出笼子外的手缩回,笑得愈发悲凉。
下一刻,我原本失温的身体,也渐渐变得燥热,几乎要有一把火,烧穿我的五脏六腑。
我知道,这是冻死前的失温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