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色调的房间,阳光被厚重的窗帘牢牢阻挡在外。
凌绝睁开眼睛的时候,房间里十分安静,只听得到浅浅的呼吸。
他动了动手指,却惊觉自己怀里还搂着个人。
女人背对着他,浓密的头发遮住了脸,睡得很沉。
凌绝的神色陡然变得阴沉可怕,如同风雨欲来,浑身杀气顿起。
身上像有数万只肮脏的跳蚤蠕动着使人浑身瘙痒,喉咙里恶心欲呕。
窗帘被猛地拉开,床上的人被刺眼的阳光叫醒。
她皱着眉翻了个身,行动间露出身上凌乱又有几分眼熟的红色吊带裙。
酒精让她脑袋沉重,她不满地嘟囔了几声,熟练地拉起被子将自己的头裹了起来。
性命在生死边缘过了一遭的女人又继续安眠,窗边要杀人模样的凌绝却如被冰冻般一动不动,冷厉的表情皴裂,瞳孔紧缩,露出罕见的茫然。
数息之后,窗帘重新合拢,房间复归于黑暗。
窝在被子里的人露出小脸呼吸新鲜空气,红润恬静的脸颊带着不属于这间屋子的鲜活气。
凌绝僵硬地走回床边,拨开了搭在她脸上让她不舒服的发丝。
暴戾的冲动过去,昨夜的记忆终于回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