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碎碎还在那儿抹眼泪,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起来伤心欲绝。
但顾砚舟分明听到她在心里疯狂咒骂顾正海,词汇量之丰富,让他都叹为观止。
“二叔。”
顾砚舟的声音不大,却让餐厅里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他慢条斯理地将餐巾折叠好,放在桌边,那双深邃的瑞凤眼微微抬起,目光如利刃般扫过顾正海那张涨红的脸。
“顾家的家规里,什么时候多了‘旁支可以插手家主私账’这一条?”
顾正海原本嚣张的气焰像是被针扎了的气球,瞬间瘪了一半。
他张了张嘴,试图用长辈的身份压人:“砚舟,我这也是为了集团……”
“为了集团?”
顾砚舟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点两下,
“既然二叔这么关心集团的资金流向,不如先解释一下,明轩上个月在澳门葡京输掉的那两千万,是用哪家子公司的公款填的坑?”
这话一出,餐厅里死一般寂静。
正剥着鸡蛋看戏的顾明轩手一抖,滑溜溜的鸡蛋“咕噜噜”滚到了地上。
他脸色煞白,冷汗瞬间爬满了额头:“哥……你、你听谁说的?没影的事儿!我那是去考察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