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将我剖腹后,攻略对象们后悔了全本小说推荐
  • 强行将我剖腹后,攻略对象们后悔了全本小说推荐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爆炒豆干
  • 更新:2025-07-25 15:55:00
  • 最新章节: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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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代言情《强行将我剖腹后,攻略对象们后悔了全本小说推荐》是由作者“爆炒豆干”创作编写,书中主人公是江心瑜傅如渊,其中内容简介:系统报着三人的悔恨值。江父江母悔恨值,八十。叶临悔恨值,九十三。傅如渊悔恨值,八十七。见到了这个地步,悔恨值都还差得远,系统也说不出了安慰的话。我却没有了伤心,我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的。他们不过是一时愧疚上头而已。一会江心妍安慰几句,他们就会彻底抹去悔恨的。江心妍也恢复......

《强行将我剖腹后,攻略对象们后悔了全本小说推荐》精彩片段

“这个时候怎么不争了!”

“你再不起来你的孩子就要被人抢走了!”

我的身体在起搏器的作用下,大幅度起伏着。

一次,一次,又一次……大幅地跃动,似乎是还活着的样子,可旁边仪器上,却毫无生命体征。

过去了十几分钟,傅如渊不满地冲进来:“你是不是又心软了,还来看她?”

“我都跟你说安排医生了,你不去盯着心妍那边,要是出问题了怎么办?”

可他我惨白的身体,让他愣在了原地。

叶临却还不停手,大声呼喊着:“江心瑜,你给我醒啊,醒啊!

你想孩子一出生就没有妈吗?”

旁边仪器尖锐的长鸣唤醒了傅如渊,他一抬脚却感觉无比黏腻。

这时他才看见自己脚下的一片血海。

傅如渊不可置信地看着,除了我和孩子尸体,以及疯魔的叶临之外,再没有一人的手术室。

控制不住地咆哮起来:“我安排的医生,护士呢!”

“人呢?

人呢!

你们怎么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

傅如渊转头冲向手术外,却撞上了江父江母。

江父一脸不悦:“你们都跑下来干什么?

是不是江心瑜又在作怪。”

傅如渊没理他,大力把人撞到一边,冲外面的秘书咆哮:“我安排的医生死哪里去了!”

江母接话道:“我安排去心妍那里了,给这个孽障留那么多医生干什么?”

“一个剖腹产手术而已,还弄那么大阵仗。”

傅如渊扭过头来,双目赤红,死死盯着江母:“你说你把医生调走了?”

江父皱着眉挡在前面:“小傅,你什么态度?

虽然你和心妍还没结婚,可我们也算你的准岳父岳母了。”

“不就是调几个医生吗?

心妍那边都快死了,不多点医生看着怎么行?”

傅如渊重重给了他一巴掌:“里面躺着的不是你女儿吗?”

江父被打翻在地,还不等他说话,原本傅如渊安排的医生护士赶回来了。

他们朝傅如渊抱怨,自己一个妇产科的,让上去看白血病患者有什么用。

傅如渊用手指着江父,语气狠厉:“你听见了吗?

他们就管不了心妍的病。”

江母扶起江父,语气不满:“那人多点,心妍看着心里也踏实些啊。

谁还没生过孩子了?

就江心瑜矫情,要这么多医生陪护。”

傅如渊被气得笑起来:“你还是她妈吗?

她才怀孕七个月,强行剖腹取子有多危险你不知道?”

江母脸上血色一下褪去:“怎么可能?

她不是,有八九个月了吗?”

傅如渊没再理她,催促医生进去赶紧抢救我。

医生护士还没踏进手术室,就呆住了。

见医生没动,傅如渊不耐烦地吼道:“还不进去救人吗?”

医生回过头:“傅总,人已经死了。”

傅如渊猛地揪起医生:“你是庸医吗?

那个人不是还在抢救?

我刚刚还看见她胸口在跳呢!”

见傅如渊否认事实,医生露出一脸同情:“傅总,这么大的出血量,基本上是正常人全身的血了。”

“而且,那边的心率检测器已经报警了,神仙都难救。

您节哀。”

傅如渊的手无力地垂下,不可置信地后退两步:“怎么会...怎么会...”他抵在了冰冷的墙上,脸上全是崩溃:“我明明,安排了最好的医生。

不就是一个剖腹手术吗,怎么会出事啊。”

傅如渊念叨着,却又想起来那个孩子,他抓住医生:“还有个孩子!

还有个孩子的,医生你快救救孩子。”

医生早就注意到了手术台一边孩子的尸体,他叹口气:“傅总,孩子也没了。”

“七个月的早产儿本来就难活,更何况孩子生下来还没医护人员接手。”

傅如渊身体一晃,嘴巴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颤抖着走上前,不过三米的距离,他却走得仿佛前面是万丈深渊。

最终,他还是看到了我和孩子牵在一起的手。

傅如渊目眦欲裂,发出野兽般的咆哮,重重给了叶临一拳:“你他妈不是天才医生吗,你怎么做的手术!”

叶临倒在地上,沾了一身的血,嘴角也被傅如渊打得渗出血来。

可他还是浑然不觉,只是站起身来,又握上了起搏器:“醒醒啊,加江心瑜,你别演了!

你再演我可就不要你了。”

傅如渊看着叶临疯疯癫癫的样子,脸上的怒火更甚,他又一拳打过去。

叶临却躲也没躲,只是看着我。

一拳两拳,傅如渊歇斯底里地一拳一拳砸在叶临身上。

可叶临不管倒了多少次,都只是再站起来,握住起搏器。

傅如渊终究是崩溃了,他不再管叶临,想要抱起孩子。

可他发现孩子的身体已经硬了,牢牢地和我握在了一起,再也分不开。

傅如渊匍匐在我的身上失声痛哭起来:“心瑜,心瑜……”我看着这像闹剧一般的场面,心里却没有一丝畅快。

系统看着这闹剧般的一切,计算着两人的悔恨值。

冰冷的机械音里都带了一丝喜意:“宿主,你很快就能回去了。”

我心里却毫无波澜,百分百的悔恨值,不可能的。

只要江心妍一出现,他们立马就会把全部目光投向她。

旁人再也没办法分得一丝一毫。

这么多次失望,我早就学会对他们不抱任何期望了。

我只想这一切快点结束,让我能跟自己的宝宝说一声对不起。

6在外面等得不耐烦的江父江母开始催促起来:“还没完事吗,心妍该等着急了。”

“江心瑜这个孽障,最会演戏了,你们可千万不要心软。”

傅如渊的秘书也递来电话:“傅总,叶医生,江小姐找你们。”

江心妍娇滴滴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如渊,阿临,是不是姐姐不肯放你们走呀。

我知道要姐姐救我,是为难她了,她那么讨厌我。”

“可我不想放弃活下去的机会,我害怕见不到你们呀。”

“要抽血了,我好害怕,你们能不能来陪陪我呀。”

傅如渊回过神来,一把打掉电话,又让保镖把叶临驾到一边。

他愤怒地把江父江母甩进来:“你们没有心吗?

你们的女儿都死了?”

江父江母被摔得七荤八素,江母张嘴就骂:“死个屁,那个贱人又在演什么?

我就知道,她就是想卖惨把你们从心妍身边抢走!”

江父先发现了不对,他摸着自己身上黏腻的血,声音都在颤抖:“这,这是谁的血?”

江母也回过神来,她看着满地的鲜血,嘴唇颤抖起来。

她也生过孩子,她自然知道这么多的血,代表什么。

傅如渊没有理他们,只是走到我身边,脱下衣服盖在我的身上。

他的指尖划过我冰凉的脸,泪又控制不住地落下来:“老婆,你别怕,我这就带你和宝宝回家。”

江父爬起身来,试探着来摸我的呼吸,也触碰到了我冰冷的皮肤。

他像触电一般甩开手:“怎么,怎么这么冰?”

江母扯起一个苍白的笑,走到我身边,捋着我凌乱的发丝:“囡囡,你不是最爱美了,怎么搞得乱糟糟的。”

她指尖一如小时候那般温柔:“没事,妈妈给你梳头发。”

江母哼唱起小时候哄我的儿歌,用手梳着我的头发。

傅如渊一把推开她,护住我的尸体:“你别碰!

都是你害死的心瑜,要不是你把医生调走,心瑜也不会出事。”

江父流着泪抱住还在喊着我小名的江母,冲傅如渊吼道:“你又有什么资格,你和囡囡都离婚了。”

叶临也清醒过来,挣脱开保镖,护在我面前,还拿起了手术刀:“心瑜让我给她处理骨灰的,你们这些混蛋都他妈给我滚。”

傅如渊哪会罢休,冲上去就和他扭打在一起,身上也被手术刀插了几刀。

江父把江母放在一边,也加入了战局。

而这时,门口传来了江心妍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就留我一个人在上面。”

不像以往,这次没有一个人理会江心妍。

江心妍走上前去,想拉开浑身是血的三人,却被一推,倒在了手术台上。

我的尸体被一撞,重重掉在了地上。

叶临闻声看去,眼睛猩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掀翻两人,小心翼翼地抱起我和孩子。

江心妍焦急上前:“阿临,你抱死人干吗,太晦气了。”

叶临直接一脚踹了过去,江心妍撞翻一地器械砸在地上。

她一脸委屈,看向傅如渊:“如渊,叶临他疯了。”

傅如渊却也没理她,甩开她抓住自己的手,朝抱着我就走的叶临追去。

江心妍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又朝向江父江母告起状来:“爸妈,你看他们,为了姐姐欺负我。”

可她如泣如诉的语气,再没博来江父江母一个眼神。

两人也朝着门外踉踉跄跄地跑去。

江心妍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美丽精致的脸上涌上恶毒。

她愤怒地砸着东西:“你都死了,还要跟我争宠!”

“我要你名声不保,死了也只是一个万人唾弃的婊子。”

我漂浮在面前,忍不住冷笑一声。

江心妍,你的心还是一如既往地狠毒啊。

7随着身体去了火葬场,我的灵魂也不受控制地飘了过去。

他们四个人,浑身都是血,仿佛是从地狱爬出来的一样。

焚化炉的火熊熊燃烧,可却照不亮几人暗淡的瞳孔。

工作人员来找亲属签字,几人又争抢起来。

傅如渊理直气壮:“我跟心瑜结婚了,我才是直系亲属。”

叶临重重把他刚刚丢给我的离婚协议砸在他脸上:“傅总,你只是前夫了。”

傅如渊身躯一怔,眼中溢满了痛苦。

江父还没开口,叶临把断绝亲子关系的协议也砸了过去:“你们刚刚才说,恨不得没生过这个孽障。”

江父身形瞬间佝偻,江母哭喊着瘫倒在地上。

工作人员把同意书递给叶临:“您是江小姐的哥哥?”

叶临拿起笔的手僵住了,迟迟下不了笔。

最后还是赶来的江心妍签了字。

四人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没有人愿意理她。

火化还有一个小时,离我彻底消散,也只有一个小时。

系统报着三人的悔恨值。

江父江母悔恨值,八十。

叶临悔恨值,九十三。

傅如渊悔恨值,八十七。

见到了这个地步,悔恨值都还差得远,系统也说不出了安慰的话。

我却没有了伤心,我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的。

他们不过是一时愧疚上头而已。

一会江心妍安慰几句,他们就会彻底抹去悔恨的。

江心妍也恢复日常温婉的样子,轮流安慰着四人。

几人眉宇间的悲伤,都消散了几分。

系统警报开始响起来:悔恨值降低中,悔恨值降低中。

而江心妍,也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正在这时,傅如渊的秘书却跑来。

原来是叶临原来给我拍的那组艳照,在网上被四处传播开了。

傅氏总裁的夫人从学生就开始做外围的词条,挂上了热搜。

傅如渊噌地站起来,愤怒地砸了手机:“你们怎么办的事,快给我去全部撤了!”

江父江母也围上来:“他们怎么能这么说心瑜。”

眼看自己弄巧成拙,江心妍急忙找补:“哎呀,你们别生气。

之前我就在外网看见过这组照片,那会我就问过姐姐,可她却说这是艺术。”

“姐姐自己不爱惜自己,还搞得照片发得到处都是,也不能怪别人这样说她。”

江心妍话里话外都是抹黑,却语气委屈,一副为了我好的样子。

这样的招数,她一向无往不利。

可这次,她没注意到身后叶临黑得像墨一般的脸色。

江心妍还要继续说,叶临上来就是一巴掌:“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江心妍捂着脸哭起来:“阿临我知道你跟姐姐情谊不一般,可你也不能不许别人说实话呀。”

“她自己要拍这种不三不四的照片,怪别人吗?”

“你看照片上她娇俏的表情,说不定就是故意拍给哪个黄毛看的呢。”

叶临重重一脚踹翻她:“那些照片,是我拍的!”

“你原来说心瑜p你艳照传播的时候,我逼着心瑜拍的!”

“我好好锁在保险箱里,怎么会发得到处都是。”

他冷冷逼近,看着江心妍:“只有你有我保险箱的密码。”

时隔太久,江心妍拿着那些照片在外网到处发,早就忘了这回事。

江心妍看着叶临要杀人一般的眼神,白了脸往后倒退:“阿临...是不是你记错了啊。”

所有人都回过神来,死死盯着她。

江心妍愈发慌张起来,捂着胸口就要躺下:“啊,我好痛。”

而在这时,傅如渊的秘书也放下电话:“傅总,爆料人那边回消息了,说是一个叫jane的账号发给她的。”

“ip还在追踪。”

jane,正好是江心妍的英文名。

傅如渊捏紧了拳头,提起江心妍,语气全是狠辣:“你最好祈祷那个人不是你。”

而江父江母电话也响了起来:“什么,你们说原来找错了孩子?”

8江父江母开了免提,对面警察的声音清晰传来:“抱歉,我们最近清理数据,发现当年的录入出了点问题,江心妍并不是你们丢失的女儿。”

“江心妍是从北方被骗来的,正好也在那个骗子手下,年龄也相仿,这才弄错了。”

江父呼吸一窒,语气里全是不可置信:“那我们的女儿呢?”

警察声音冷肃:“据骗子的口供,他们原来抱走孩子以后,发现孩子体弱有病,就把孩子丢进水塘了。”

江母闻言,直接晕了过去。

江父道谢后正要挂断电话,警察又说道:“还有个你家的东西记得来领,是个小金锁。”

“他们说原来骗孩子的时候,你们大女儿对他们又咬又踹,死也不肯松手。”

“他们把你们大女儿硬生生打晕了,才把你们小女儿抱走的。”

“他们看你们大女儿不好骗,才把她身上的金锁拿了。”

江父怔怔地重复道:“心瑜,保护了自己妹妹?”

警察不明所以,嗯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江心妍脸色惨白,眼神躲闪着:“我也不知道啊,我只记得自己小时候被骗子带走了。”

叶临重重一脚踹过去:“你原来口口声声说自己,是被心瑜丢下的?”

“怎么这会就又记不得了?”

江心妍狼狈地爬着躲到墙角,瑟瑟发抖:“是爸妈,问我,为什么姐姐没被拐,我却丢了。

我就想着.……对,就是他们。

不然我一个小孩子,哪里说得出来这样的话...……”江父忍不住了,脸色涨红,把手机砸过去:“你放屁!

是你自己说的!”

手机正正砸在江心妍的脸上,她一声痛呼,精致的鼻子歪去一边。

她痛哭着爬向傅如渊:“如渊,救救我,他们都疯了。”

傅如渊掏出那个笛子:“你都不是南方人,五岁的时候怎么救的我。”

眼看这个事也被拆穿,江心妍一骨碌爬起来就要跑。

叶临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拖了回来:“你不是心瑜的妹妹,你哪里来的先天病啊?”

江心妍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是爸妈跟我说,我有病的。”

傅如渊一个眼神,秘书就去查了。

甩回来的是一沓厚厚的资料,全是江心妍这几年弄虚作假的证据。

很粗糙的手段,可他们几个人,没有一个人去仔细问过查过。

这时候,我的骨灰被送了回来。

江心妍像摊烂泥一般被丢在一旁,周围全是虎视眈眈的保镖。

江母也被江父掐着手弄醒,他们围着我的骨灰坛,眼睛赤红。

他们脸上全是痛苦和悔不当初。

系统播报道:悔恨值100.恭喜宿主完成任务。

我却没有欣喜,只是问:“我的宝宝呢,你不是说能和他见上一面。”

系统沉默一瞬,我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我正要问,这时傅如渊惊呼一声:“心瑜,是你吗?”

我烦躁地看过去,他们四人却仿佛能看见我一般。

几人小心放下骨灰坛,向我冲来。

却都穿了过去。

傅如渊哭得快要窒息:“老婆,我错了,我错了。”

叶临全是崩溃:“心瑜,我们约好一生一世的。”

江父江母声泪俱下:“囡囡,是我们不对啊,你明明解释了那么多次的。”

我没理他们,只是朝向虚空吼道:“我的孩子呢?”

四人都愣怔着看向我,系统终于出声:“宿主,是你的孩子,给你换来了这次积累悔恨值的机会。”

“宿主,他已经被主系统吸收了。”

“这是他用生命为你换来的复生机会,你.……别辜负他的好意吧。”

我脑袋嗡的一声,半天回不过神来。

宝宝,我那么小的宝宝,他连这个世界都没看见一眼,就豁出了性命来保护我。

四人却也听见了系统的声音:“你是说,心瑜的孩子给她换来复生的机会?”

系统淡漠地嗯了一声。

四人急了:“心瑜,你快回来,我们知道错了。”

我抹去脸上的泪,冷冷看向他们:“你们要我回来?”

四人点头如捣蒜,生怕晚了一步我就要消散了。

我扯出一个嘲讽的笑:“你们后悔了?”

傅如渊哀求道:“心瑜,我们的宝宝给了这样的一个机会,求你回来,让我好好弥补你吧。”

我冷漠回道:“傅总裁,你自己说的,那不是你的孩子,而是孽种。”

我扫视着四人的神色,冷笑一声:“你们后悔了,可我不愿意了。”

说完,我没再看他们一眼,朝系统说:“带我回去吧。”

白光打下,我的身形渐渐消散,叶临扑来:“心瑜,你去哪,让我跟你一起去吧。”

江母哭嚎道:“囡囡,你不要我们了吗?”

白光彻底笼罩了我,一股暖意传来。

我知道,那是我的宝宝在抱着我。

底下悔恨的脸,我没再看一眼。

再睁眼,是我前世的父母,他们惊喜地抱着我:“女儿,你终于醒了。”

感受着我渴望已久的拥抱,我落下泪来。

系统声音越来越模糊:宿主,奖励已到账。

请好好地生活下去。

巨款到账,家人也回到身边,可我心里却始终空了一块。

在那个世界,我没辜负任何人,却唯独,欠了我孩子一世。

哪怕看着系统给我传回来原世界的消息,我也开心不起来。

江父江母彻底疯魔,在大街上游荡着四处找女儿。

叶临绑架了无数人,逼问他们有没有系统。

傅如渊守在我们初见的酒店,喝得烂醉如泥,再也没回过傅家。

而那个冒牌的江心妍,尝尽了我原来受过的所有苦。

还没到一个月,就跳江了。

不过傅如渊早打了招呼,收着她的傅家保镖把她捞了起来。

让她过着这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生活。

可这些,怎么能换回我宝宝的命呢?

直到那天,一个小孩的撞上我的腿,仰头说:“妈妈,我找了你好久。”

我空荡的心,终于被填满。

而虚弱的系统和我告别:临别礼物。

宿主,你一定要幸福。

我抱着宝宝含泪点头,我一定会的。


1995年东昌省业城白塔镇矿业小区。

冬除夕。

夜寒。

魏家老宅贴着对联,洋溢着新年气息。

十二岁的魏瑕忽然听到大门窗户撞击声。

正在包饺子的魏母脸色大变,魏父反应极快,魏瑕则迅速从厨房取刀,魏父第一时间接刀,而后魏父抓着魏瑕塞入床底,然后对他说:“千万别出来!”

“无论发生什么事!”

“直到你彻底确定敌人走了。”

“别报警,我怀疑他们在盯着你弟弟妹妹,他们势力太强。”

“躲好,不准哭!”魏父声音焦急无比。

于是魏瑕眼睛通红趴在床底,他狠狠掐着自己的皮肤的肉让自己不尖叫,然后他想办法盯着凶徒每一个迹象。

鞋子什么款式,大概多大尺码。

穿什么衣服。

蒙面样子,汽车什么样。

魏瑕看着父亲被殴打,他一点一滴的看着每一处罪犯细节。

魏父被罪犯踩着胸口逼问:“你到底发现了多少证据?”

“因为你,我们滇边三条贩毒线都被端了!”

“所以我给你们一个机会,让你们一起死。”

蒙面凶徒踩着猛然踩断魏父胸口肋骨,他目光凶戾看向魏母:“你喝下农药,我让你老公活。”

魏母没有犹豫,打开农药,她深深看了老公一眼一口喝了下去,然后整个人不断呕吐咳嗽,脸色发青。

魏父怒吼,但他被人摁住,他还想再咆哮,直到蒙面凶徒面无表情取出一把三棱匕首,对准魏父心脏猛然刺去。

鲜血飙飞,滚落床底,魏父不再反抗,他颤巍巍歪过头,无声吐着血块,他的眼睛和躲在床底的魏瑕进行对视。

魏父的眼神中充满鼓励,加油。

他死之前都没有对孩子露出半分戾气和难受,被刺死的时候还在鼓舞孩子。

魏父之前表达一句话:继续躲,你要藏好。

魏瑕眼瞳呆滞,泪水控制不住的滚落,他没时间擦眼泪,他一遍一遍继续看着凶徒穿着姿态,每个人大概身姿,有四人戴医护棉布口罩,还有两人没带口罩。

“往这个家伙嘴里灌上农药,做出他们夫妻矛盾不合打斗喝药同归于尽的迹象,同时在废墟留下模仿他们笔迹的遗书。”

“可惜了,他们的孩子没在这,不然也杀了。”

“不着急。”

为首的光头暴徒凶戾无比,他硬生生扶正魏父的头,粗暴掰开他的嘴,灌入农药,而后暴徒迅速倒汽油,在门口放入遗书,在房子内点火。

轰——火光冲室。

刹那爆燃。

魏瑕并没逃出来,他脱下毛衣跑去厨房,毛衣泡在冰冷水桶,而后他整个脑袋塞入毛衣,再次躲在床底,他强忍着浓烟呼啸,他没第一时间向外跑。

彼时这一幕画面震撼无比,跨年夜很多户家庭几乎呆若木鸡看着眼前,谁也没想到在95年曾经发生过这么一件惨绝人寰的上门报复案件。

今日头条有网友发着弹幕。

[魏瑕反应太慢了,他还不赶紧逃出来]

[汽油撒在被褥,老屋子很容易引起爆燃,到时候光是毒雾就足以致死]

[太危险了,魏瑕反应迟钝太慢,他被吓傻了吗]

画面出现新的一幕。

汽油毒雾滚滚的屋内再次传来脚步声。

光头蒙面暴徒再次翻找屋内,踢倒各种东西,最后他满意看着火海:“弟兄们走了。”

“肯定没人了,都死绝了。”

“魏家!”

“没了!”

老式面包车传出轰鸣声,汽车开始远去。

床底下的魏瑕这才猛然窜出,第一时间他没有冲出屋内,而是一次一次拖出父母,十二岁瘦小的他用尽全身力量拖动到院内。

院子里,魏母脸色从青到黑,她最后回光返照看了魏瑕一眼:“小瑕,你知道为什么给你取名单字瑕吗?”

“宁为瑕疵之玉,不与顽石同尘,我和你爸很希望你以后能成为有用的人,哪怕是瑕疵之玉也能造福百姓。”

“这是你名字缘故,你要记得。”

“儿啊,不哭。”

“以后爸妈不在了,你怎么还哭呢,好啦好啦不要哭了,你还有弟弟妹妹呢,他们怎么办,以后你不能哭了。”

“你爸和我查贩毒集团遭了报复,你以后想办法带你弟弟妹妹避开,别让罪犯报复他们。”

“儿啊...儿啊...”

“你以后怎么办呢,我还没看到你结婚,还没看到...”魏母已经没力气了,她不再说话,瞳孔开始分散,最后弥留之前,她攥紧魏瑕的手。

“你是长子..该长大了..”

魏母死时死状很难看,喝农药死去的人不好看,尸体都是黑青色,散发剧烈化学药剂味,屋内火光冲天,黑雾滚滚。

其他邻居都不敢出来,尤其是听到枪声更不敢出来。

魏瑕没有犹豫,他搬起父母尸体,一点一点挪动,他害怕伤害尸体,所以挪动很费力,而外面鞭炮轰鸣,烟花璀璨,有人在吃饺子看春节联欢晚会。

魏瑕则用了一个小时将父母尸体搬入屋后玉米杆内,他藏好了尸体。

他没有再哭泣,自从母亲说他长大了,所以他再也没流眼泪。

只是藏尸体的时候,双手抖的厉害。

而后魏瑕又冲进着火的屋内,找到暴徒殴打父亲用的板凳,擀面杖,农药瓶...一个一个的拿出来,放在院子毫不起眼的一角。

弹幕呆住。

近乎凝滞。

25年除夕的业城上空烟花璀璨,居民楼内很多户人家呆滞看着电视,每个人都难以置信看着彼此。

魏家最初遭遇居然如此惨烈。

业城警局,年轻执勤警员也看着记忆追溯节目,呆住许久:“他为什么要藏尸体?”

“何必藏着尸体....”

有老警员眯着眼睛看出来什么,叹了口气:“魏家不是普通报复,这是针对性灭门报复,魏家父母了不得,是第一代缉毒警出身,他们得罪的人可想而知。”

“所以魏瑕应该是藏好尸体,对外说父母失踪,强行忍下这件事情,或者之后暗中再报告国安局。”老警员叹息,这是他能想到最好的办法。

业城商场大屏幕也在播放跨年记忆追溯画面,商场屏幕前很多年轻情侣也在呢喃。

[魏瑕害怕被报复,他为了保全自己和弟弟妹妹,所以没有敢报案,哎]

[敌人太强了,魏家还有五个孩子呢,魏瑕这也算是变相妥协]

[可他之后辜负了父母寄托,没照顾好弟弟妹妹,他走入了另一条道路,无恶不作,惹是生非,]有男生感到复杂。

难道这就是自暴自弃?绝望之下愈发堕落。

而这一刻新的画面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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