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向来胆子小,一朝入了宫便更加惶恐不安,怕得如同天塌了一般,并不喜欢这里。
可她必须在他身边。
所以,在这一点上,他无法纵着她,她必须适应,站起来。
第一件事,就是让她适应自己作为帝王的新身份,不要对此慌乱,忧惧,疏远。
想到这里,萧承澜敛了神色,故作严肃道:“你是朕的妃子,怎么连服侍朕都出差错,嗯?”
江映梨被这样一问,有些慌神,想要跪下认错。但萧承澜还紧紧抱着她,还捏着她的脸蛋儿,她动不了。
她便一时有些委屈:“忽然进了宫,嫔妾还有些不习惯。而且,从前陛下这样伸手,不单是更衣,也会抱嫔妾的,嫔妾一时想岔了,也是人之常情嘛......”
江映梨把肃王府的旧事儿翻了出来,可怜巴巴望着萧承澜,就像在提醒他自己只是做顺手了而已。
萧承澜见她这副娇憨模样,心软下来。
这不就是了,总算想起来除了害怕和认错以外,还有为自己辩解和撒娇这两条路可走。
罢了,虽说他想摆摆架子让她知道做了也没什么后果,但这架子刚端起来就将人吓到了。
左右练胆这事儿一时也急不得,慢慢来吧。
萧承澜敛了那刻意端起来的严肃,脸色柔和起来,松开捏着江映梨脸颊的手,曲起指节在她额上轻弹了弹,笑道:
“你既然有理,那还认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