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的泪在寒风中一点点变冷。
她压下哽咽的嗓音,“嗯嗯,马上就到家了,我这边一切都好,您不用惦记。”
原本以为找到了稳定高薪的好工作,年后就有望接奶奶来京市了。
美好的愿望,又一次破碎。
奶奶还是不放心地嘱托,“你也不用惦记我,我身体好多了,你记得要按时吃饭,钱可以少赚一点,身体重要,可别不要命地加班了。”
再说下去,鹿栀语怕自己会情绪崩溃,忙应了两声,“知道了奶奶。”
电话那头传来了酒瓶碎裂的声音。
一声长长的叹息,“你爸爸回来了,先挂了吧。”
酸涩和苦楚,在鹿栀语的心中不断发酵。
她吸了吸鼻子,顶着寒风,继续往前走。
......
晚上十点,商聿醒来。
本就睡得不沉,饥饿感袭来,胃里空空的很难受。
披上外套下了楼,宋宸听到楼梯响动,也忙从二楼的卧室走了出来。"